他伸手揉了揉,瞪人:“你后背不疼了?”
“疼。”游寒羽蹭了蹭他的鼻尖,“亲阿洲的时候,就忘了。”
沈文洲没忍住,伸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少来这套。”
游寒羽抓住他的手,低头在他指尖亲了一下:“阿洲,你说要画的新画,画好了吗?”
沈文洲愣了愣,才想起昨晚随口说的,要画一张新的“永远在一起”。
他抽回手,起身翻出纸和笔,盘腿坐在茶几前。
游寒羽就安静坐在旁边,目光一刻也没从他身上挪开。
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一高一矮两个身影渐渐清晰,手牵着手站在桂花树下。高的穿深色西装,矮的穿浅色衬衫,手里还端着一盘草莓蛋糕。
旁边一行字,字迹依旧带着点歪扭,却比童年时工整了太多:
“阿洲和羽哥哥,这次是真的永远在一起。”
沈文洲放下笔:“画完了。”
游寒羽拿起画,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起身走进书房,沈文洲跟过去,看着他打开了墙角的保险柜。
保险柜里摆得整整齐齐——褪色的红绳,旧全家福,还有沈文洲之前随手画的小像。
游寒羽把这幅新画小心翼翼放进去,和那些东西并排摆好,指尖在画纸上轻轻碰了一下,才关上了保险柜的门。
“阿洲,我这保险柜里的东西,越来越多了。”
“嗯。都是我的。”
沈文洲靠在门框上,忽然挑眉:“你这保险柜里,就没点别的?”
游寒羽转头看他:“什么别的?”
“除了我的东西,你的身份证、户口本、公司公章,都不放这儿?”
游寒羽看着他,语气很平,却像重锤砸在心上。
“不放。”
“这个保险柜,只放阿洲的。”
沈文洲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他走过去,抬手在人胸口捶了一下,力道很轻:“你这个人……真就不给自己留一点后路?”
游寒羽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后路不重要。”
“你在就行。”
沈文洲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绕到他身后,伸手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
脸贴在他后背上,隔着衬衫布料,能隐约摸到红痕的轮廓,带着药膏的微凉,又透着皮肤的温度。
“以后别这样了。”
“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