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寒羽没挣扎,乖乖躺着看他。
沈文洲看着他这副难得顺从的样子,昨晚堵在心里那点别扭,又散了大半。“我中午就回来。”
“好。”
换好衣服拿了车钥匙,走到玄关时,沈文洲脚步顿住,回头往卧室望了一眼。
门没关严,游寒羽正侧着头,目光直直追着他的方向。
“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
“老六说它权限开了,随时能联系你。”
“……好。”
沈文洲盯了他两秒,转身拉开门。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他没回头,嘴角却悄悄翘了起来。
到外婆家时,老人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来了?坐。东西在那儿,自己翻。”
茶几上摆着个旧木箱,边角磨得发亮,锁扣锈成了深褐色。沈文洲蹲下来掀开箱盖,里面堆着泛黄的旧本子、老照片,还有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小衣服。
他随手翻了两下,指尖忽然顿住。
最底下压着个硬壳画本,封面卷了边,纸页都发了黄。
翻开陪练
“这次是真的。”
游寒羽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三秒,低头吻了下来。
不是昨晚带着掠夺和占有欲的吻。
很轻,很慢,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在确认眼前的人真的属于自己。
沈文洲闭上眼,伸手环住他的脖子。
暖融融的阳光从落地窗铺进来,落在地板上,落在茶几摊开的画本上。
画本停在那一页,两个小人手牵着手,头顶开满了花。
分开时,沈文洲嘴唇有点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