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晚上。
那不是活动那天吗?
他想起那天晚上,周时晏两次抬起手要打他。
又想起游寒羽那个眼神。
冷的。
淬了冰的。
沈文洲的心往下沉了一点。
他打字:“怎么伤的?谁干的知道吗?”
季然回复:“不知道,周家那边不肯说。但圈里都在传,说是得罪人了。”
得罪人了。
沈文洲握着手机,心里忽然有点乱。
他又想起那天晚上游寒羽出现的瞬间。
站在走廊那头,看着周时晏抬起的手。
什么都没说。
但他看见游寒羽的手指。
骨节泛白。
沈文洲深吸一口气,问:“你听谁说的?”
季然回:“我一个朋友,在周氏工作。他说周时晏这两天都没去公司,周家那边说是出差,但他看见医院那边有人过去了。”
顿了顿,又发了一条。
“文洲,我就是提醒你一下。你跟他有过节,万一……”
沈文洲看着那串省略号,明白季然的意思。
他打字:“我知道了,谢谢。”
季然回了一个笑脸。
“没事,你自己小心点。”
沈文洲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
他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
游寒羽干的?
应该不会吧?
他那么冷静的人。
沈文洲想起游寒羽平时的样子。
话少,表情少,做什么都淡淡的。
给他做早餐,贴便签,发消息永远只有一个“嗯”。
这种人,会去打断别人的手?
沈文洲想说服自己不可能。
但他又想起原著里的游寒羽。
病娇反派。
杀伐果断。
让主角攻都忌惮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