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游寒羽只是看着他。
那目光里什么都没有。
过了几秒,游寒羽开口。
“说完了?”
周时晏愣了一下。
游寒羽往前走了一步。
他低头看着周时晏,声音很轻。
“你说这么多,有用吗?”
周时晏张了张嘴。
游寒羽继续说:“我才是他的合法丈夫,你算什么?”
周时晏的脸色变了。
游寒羽看着他,嘴角微微弯起一点弧度。
那弧度很浅,但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诡异。
“你说他以前喜欢你?那又怎样?”
他顿了顿。
“现在他是我的人。每天回家,吃我做的饭,睡我铺的床。”
周时晏的脸色更难看了。
游寒羽继续说:“你刚才说他看你的眼神跟看我不一样?”
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但周时晏却觉得后背发凉。
“他看我的眼神,”游寒羽说,“你永远看不到。”
周时晏的手疼得发抖,但此刻他连叫都叫不出来。
他看着游寒羽,是你干的吗?
回头看着周时晏。
“对了,”他说,“你刚才说周家不会放过我?”
周时晏的心猛地一紧。
游寒羽看着他,淡淡地说:“有本事你就让他们来。”
说完,他推门出去。
厂房里只剩下周时晏,和那几个黑衣人。
周时晏瘫在地上,右手疼得已经麻木。
他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浑身发冷。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黑衣人走过来,低头看着他。
“周总,”那人说,声音没什么起伏,“您是自己走,还是我们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