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祖谦嘿嘿嘿陪着笑,“锦年掉河里了啊?你赶紧进去换衣服,我给你烧点水。”
白铃这才想起来,赶紧握着邵锦年的手,拉着他就往屋里走,心疼地说:“手冰凉,赶紧进屋里,等会儿我帮你把水打进来,擦擦身子。”
邵锦年这才想到,这院里少一个洗澡间,得盖一个。
顾淮安在厨房烧水,邵锦年在屋里把里面湿的裤子都脱了,然后找了一件浴袍穿上,外面还套着顾淮安那件大衣。
“水好了,你赶紧去洗洗,我在门口看着,等下我来倒水。”顾淮安把水端进来放好,又出去了。
去哪儿洗?当然是空间。
邵锦年洗完澡换好衣服就出来了,打开门,顾淮安就在门口。
看见他头发还湿漉漉的,“头发怎么不弄干?”
“等下擦擦就好。”邵锦年无所谓道。
顾淮安进去把水洒在旁边一些,然后端出去倒在墙角。
做完后把邵锦年拉进屋里锁上门,“进去。”
画面一转,两个人已经在空间里,顾淮安把他拉进浴室,一点一点给他吹干,邵锦年头发有些硬,就像他这个人,看起来好说话,实际上骨头很硬。
“今天干嘛去了?怎么会掉河里?”
“抓鱼!”
顾淮安从镜子里盯着邵锦年,一副“你看我信吗?”
邵锦年咧开嘴笑,跟他说了今天发生的事。
“为什么要王富贵娶郝美丽?不是赵春芳吗?”顾淮安有点儿不解。
“郝美丽比赵春芳毒多了,不过,我晚上要出去一趟,把王富贵废了,让整个王家举一族之力,让赵春芳把孩子生下来。我倒要看看,那个小白眼狼离了我,怎么在泥坑里打滚。”
邵锦年跟他科普了一下上辈子郝美丽的战绩,那可真是——蝎子粑粑,独一份。
“那也是他自己瞎。两个大男人被一个女人耍的团团转。”还得让邵锦年费劲谋划。
邵锦年“扑哧”一声笑出来,握住他的手,“你怎么谁的醋都要吃。饭还吃吗?再不出去,顾叔和白姨以为我们在里面干嘛呢。”
顾淮安亲了亲他的嘴角,“随他们。”
门打开,白铃头贴着门,没留神一下子冲了进来,幸亏顾淮安动作快,扶住了她。
白铃站定有些尴尬,“妈就是好奇,你俩现在怎么个事?”毕竟昨晚上顾淮安一晚上没回来。
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