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缩在郝来娣怀里的郝美丽慌了,王富贵家名声那么差,现在还没得到工作呢!他不能嫁给他。
“没有,我,我是,自己爬上来的……”
“怎么就自己爬上来了?你当我们的眼睛瞎了不成。”玉梅婶,小王村嘴巴嘴巴最碎,最爱捉奸的一位。
“哎呦,这清白都没了,倒是让王富贵捡赵了。”
“王富贵,啥时候办酒啊?”
“还别说,现在办挺好的,还能冲冲喜。”
邵锦年冷眼瞧着这场闹剧,看着郝美丽被口诛笔伐,人言可畏,无论是上辈子还是刚刚,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怎么用。
这辈子总该轮到你被反噬了。
毕竟天冷,两个当事人赶紧回村换衣服,其它婶子大娘也跟着去了,捞鱼哪儿有戏好看。
“栓子,咱们去他俩那里。”邵锦年带着栓子回到两兄弟那里,两人还在水里找呢。
“刚刚那边好像有人落水了,我们看见有人下去了,就没过去,哥,是谁落水了?”邵大礼问道。
“上午那个女的,王富贵救上来了。你捞到鱼了没?”
邵大礼摇摇头,“太难了!”
“难就上来吧,别感冒了。大义,上来吧!”
邵锦年伸手去拉邵大礼,脚下一滑,一个没注意,直接滑下去了。
“哥!”
“大哥!”
“哥!”
他今天真是跟水犯冲。
“我没事!”
来都来了,邵锦年先上岸把外面的夹克还有毛衣裤子都脱掉,然后直接扎进水里。
这边虽然不是深水,但是水感觉也没那么冷。
邵锦年直接把水“啪”地砸在两人身上,两人赶紧回击,栓子一脱衣服,裤子,直接加入“打水仗”。
笑声、喊声与水声交织在一起,十七八岁的少年,正是肆意放纵的年纪。
邵锦年又一个猛子扎进水底,憋着气,游了一段,从空间拿出一条青鱼,“哗”地浮出水面。
举着鱼大喊:
“抓到啦!哈哈哈哈”
三人举起大拇指:“哥果然是这个!”
又玩了一会儿,四个人才爬上岸,四个人只有他一个人衣服是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