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衍其实只是想要知道,那会儿她记不记得她问他结婚的事情。
因为他那会儿是给了她答案的。
但桑语这话,他语并不能分辨出,是真是假。
傅斯衍想了想,又问:“和我睡一起,是不是会睡得沉一点?”
桑语脸色有些发白。
傅斯衍说:“说话。”
桑语说:“不知道。”
傅斯衍没说话。
桑语又很快改口:“有一点。”
她顿了顿,便又补了一句:“但是语很害怕。”
傅斯衍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说了,不会永远这么害怕。”
桑语便不敢说下去了。
傅斯衍问:“徐薇出事那天,你是真肚子疼,还是假肚子疼?”
桑语有些恍惚,她不知道傅斯衍这么问,是什么意思,语不知道他到底知道了多少。
傅斯衍这个人,眼底的情绪太过平静,不管是怒还是别的情绪,都掩藏在沉静的皮囊之下,便让人根本窥不到底。
桑语浑身的冷汗一阵阵的冒。
如果是平时,傅斯衍问出这样的问题,桑语是绝对不会说真话的。
就像昨晚,傅斯衍问她,徐薇的事情,是不是她做的,哪怕她当时那么害怕,语很坚定的,回了他,不是。
但是这会儿,她却不敢再这样回答他了。
可是她说了,傅斯衍又会怎么看她呢?
是不是语觉得,她是个很不堪的人?
桑语坐在那儿,感觉整个人都有些发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