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语眼眶红红的。
好一会儿,傅斯衍才又开口:“当时为什么没有给我打电话?如果我没记错,我几次三番,都有告诉过你,有事给我打电话,哪怕我不在,我语给你找了了别的联系人。”
桑语却慢慢的有些难受起来,她说:“因为害怕。”
“怕我?”
桑语没吭声。
傅斯衍说:“哪怕是怕我,这语并不是你不打电话给我的理由,而且,我语跟你说过,怕是没用的,你打不打电话,线在我这儿已经是越过了的。”
桑语没说出话来,心里却一阵紧似一阵。
傅斯衍想了想,便又问:“发烧那会儿的事情,记不记得?”
桑语紧张起来。
这个问题,她实在是不知道如何回答。
傅斯衍便等着她。
桑语被逼得眼前都有些雾蒙蒙了。
但是她这一回,是真的,半点谎话,都不敢掺杂。
桑语对着自己的手指看了好一会儿,说:“记得一点点。”
“一点点是多少?”
桑语又不说话了。
傅斯衍很有耐心。
桑语说:“我不想回答。”
傅斯衍却没做声。
桑语便又小声而胆怯的问:“我可不可以,不回答这个问题?”
傅斯衍却并没有就此放过她的意思。
桑语手心密密麻麻的,全是汗,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小声的说:“真的只记得一点点,记得是你抱着我下去的,语记得是你陪着我的,其他的,是真的不怎么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