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行不行?”
“嗯?”
“说话。”
宋思宜眼前一花,失去了意识。
她从来不知道男人在这方面的自尊心这麽强。
这样的日子一过便是半个月。
这日,许久未见的娜雅出现了。
娜雅看着宋思宜,神色有些复杂。
霍晏从未避讳与宋思宜每夜都睡在一起的事,房里传出来的那些暧昧声音,难说又有几分故意。
娜雅很清楚,霍晏巴不得她看得明白然後自觉地退出,不再打扰他与宋思宜。
霍晏也真是不留情面,明明白白地用行为告诉她,他们之间没有一点可能。
娜雅虽然敢爱敢恨,从不在乎外人眼光,追求自己喜欢的人也不怕什麽面子里子,但她也明白,感情这件事,强求不来。
“我要走了。”
“什麽?”
宋思宜本来还觉得奇怪,为何许久不见娜雅,没想到隔着数日不见,再见时听到的竟是她要离开的消息。
“为什麽?”
问这话时,宋思宜立刻升起一股心虚的感觉。
她想到了前些日子听到了霍晏与娜雅之间……如今她却插在了他们之间。
娜雅肯定早已听闻了风声,此次前来,却不是质问,宋思宜更加觉得愧疚。
虽然对外她可以推说全是霍晏逼迫,可扪心自问,真是如此吗?
她自己很清楚,她分明就是言不由衷。
一边觉得自己很恶心,唾弃这样的行为,一边又割舍不下,沉迷于这样畸形的关系。
她垂下眼眸,喃喃道:“该走的是我。”
“你说什麽?”
宋思宜摇头:“为什麽要走?”
“我离家许久,也该回去了。”
“还回来吗?”
“你跟霍晏……”
娜雅只是笑笑,道:“离开之前,送你一份礼物。”
“嗯?”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宋思宜抓住娜雅的手:“有没有告诉他?”
娜雅心道,霍晏怕是恨不得她早点走,再也不要出现。
“还没找到机会。”
宋思宜自言自语道:“你们才是最合适的。”
“该走的是我。”
“你先别急着走,再等几日,好吗?”
说完,宋思宜突然觉得心间一阵恶心,立刻捂着嘴,干呕了几声。
“怎麽了,不舒服?”
“没事,可能是最近没睡好。”
“没什麽食欲。”
话是这麽说,但宋思宜还是不安心。
找了个时机,宋思宜去了城郊,找了个很偏僻的小医馆。
“大夫,我这几日吃什麽都没胃口,睡得也不安稳,还总是犯恶心,您看看,是怎麽回事?”
大夫把脉时的脸色越来越不对劲,宋思宜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我这是怎麽了?”
大夫一脸凝重,看着宋思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