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刻都离不了男人,就是那麽淫乱下贱的女人,我这麽肮脏的女人,不怕玷污了你吗?”
“闭嘴!”
宋思宜却越说越爽快,心里的郁结也少了许多。
“你想听,我就说给你听,有什麽不好!”
反正他就是这麽想她的。
“我让你闭嘴。”
“我词汇匮乏,不如你教教我,还有哪些词语可以来形容我这种女人。”
看着霍晏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宋思宜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快感。
“好。”
安静片刻後,霍晏突然笑了一声,又些古怪地看向了宋思宜。
这笑容看得宋思宜心里没底,有些慌张。
“你要干什麽?”
霍晏卡住宋思宜的下颚,强迫她张开了嘴,逼着她吞下了一粒药丸。
宋思宜被呛得咳嗽起来,红着脸,不安地看向霍晏:“你给我吃了什麽?”
“你觉得呢?”
霍晏低头贴在宋思宜耳边低声道:“还记得你上次给我下的药吗?”
宋思宜顿时脸色爆红,那次本就是个意外,但是霍晏肯定不会这麽认为,如今在他看来,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怎麽会听她的解释。
恐怕因为下药这件事,在他看来,她一直是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药效来得很快,宋思宜感觉到一股热流很快传遍全身,喉咙烧起来,口干舌燥,身子发软,一股股的欲望如潮水般涌来,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到霍晏的唇上。
连空气都变得暖烘烘的,眼前的男人全身都在散发着让人难以抵抗的魅力。
虽然衣衫完整,但贴身的衣料里透出的宽肩窄腰反而有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人气息。
衣领处微微有些许空隙,那是胸肌撑起的位置,薄薄一层,并不会突兀,露出的小臂肌肉匀称,手背青筋凸起,手腕上还有一条红绳,看上去像是手工编制手链,难以想象会出现在他身上的饰物,此刻却十分贴合,衬得格外性感。
宋思宜咽了下口水,十分鄙夷自己此刻的作为,但药性控制,她已经极难保持理智了。
霍晏很满意宋思宜此刻的表现。
“想要吗?”
“求我。”
宋思宜掐着自己的手心,竭力保持冷静,脑子里飞速闪过自己阅读过的书籍,以达到平心静气的效果,但根本毫无作用。
霍晏的声音对此刻的她来说也是催情药一般的存在。
她快疯了。
唇瓣被咬出血,还是起不了作用。
霍晏一只手卡住宋思宜脸颊两侧,防止她再咬唇,道:“不疼吗?”
“宁愿伤害自己都不肯求我?”
霍晏的手一碰上来,如燎原之势,势不可挡,点燃了宋思宜的欲望。
她再也支撑不住,哑声道:“求你。”
在她几乎虚脱瘫软着往地上倒去时,一只大手稳稳地接住了她。
宋思宜双手勾住霍晏的脖子,擡头便吻了上去。
自此以後,宋思宜便过上了夜夜都逃不开霍晏的日子。
在霍晏眼里,如今的她与添香楼里的姑娘别无二致,若说有什麽不同,恐怕只是添香楼的姑娘伺候人还能赚到银两,而她不光不能反抗,还要受尽霍晏的羞辱。
“张嘴。”
“这麽久了,还是不知道我的习惯,还要我教你?”
“喜欢吗?”
“说话。”
宋思宜被折腾得死去活来之际还要被逼着说那些顺他心意的话。
有一次,她被霍晏逼得烦了,又一直吊着她,她便顺口说了句‘你不行了吗’,这话的後果便是她一夜都没能睡。
第二日,天际泛起鱼肚白,院中的树叶露出鲜亮的翠色,鸟儿偶尔叫上几声,宋思宜瞧着外面的风光,再听到耳边粗重的喘息:“想什麽?”
这种时候,她也能神游太虚。
霍晏一把将宋思宜的脸扳过来,吻了上去。
“唔……我……真的不行了……”
“都是我在出力,你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