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结合“aI启明”给出的分析思路和数据,在浩如烟海的文献中艰难地筛选着可能的方案。
每一种药物的疗效、副作用、与其他药物的相互作用、患者的耐受性……
都需要反复权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桌上的咖啡换了一杯又一杯,
眼底也泛起了血丝。
“还是不行,”
我揉了揉太阳穴,
“现有的几种备选药物,
要么是毒副作用仍不适合,
要么就是药物可及性差,
或者缺乏针对这种危重病例的大样本数据支持。”
就在我感到一丝棘手时,我想到了母校江城大学医学院的几位药理学和微生物学专家,以及他们带领的科研团队。
这些团队常年从事抗菌药物耐药性和新型抗真菌药物的研究。
“喂,李教授,我是林寻……”
我立刻拨通了电话,简明扼要地介绍了患者情况和遇到的困境,
“……您和团队能否从药物研和药理机制的角度,给我们一些建议?
比如一些处于临床试验后期,或者有潜力的实验性药物信息?”
李教授听闻是林寻,又事关重大,立刻答应下来
“小林,你稍等,我们团队马上开会讨论,
查阅最新的研究进展,
尽快给你答复!”
半小时后,李教授的电话打了回来,团队成员也来了几封邮件,
里面是他们紧急搜集到的关于新型三唑类抗真菌药、棘白菌素类药物联合应用,
甚至是一些针对隐球菌特定靶点的实验性药物的研究资料。
“林寻同学,这些是我们目前能找到的最相关的信息了,”
李教授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其中有两种实验性药物在动物模型和早期临床试验中显示出对隐球菌的良好活性,
且肾毒性较低,
但都还没有正式获批上市,
获取渠道和安全性评估是个大问题。”
我迅浏览着这些宝贵的资料,心中充满感激,
但正如李教授所言,实验性药物的获取和伦理审批在当前紧急情况下几乎不可能实现。
“谢谢李教授,谢谢各位师兄师姐!这些信息对我很有启!”
虽然高校科研团队提供的线索暂时无法直接应用,但开阔了我的思路。
我将目光重新投向那些已上市但应用不那么广泛的药物。
一旁的花瑶看着我焦急而专注的样子,心里也跟着着急。
她知道我压力巨大,也想尽自己一份力。
她突然想起自己一位远房亲戚,是国内一家着名传染病专科医院的呼吸科医生,
专门研究各种疑难肺部感染。
“林寻!”
花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
“我试试联系我那位在传染病医院的王医生亲戚!
他们医院见多识广,说不定会有什么特殊的用药经验或者药物渠道!”
“好!快试试!”我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花瑶立刻翻出通讯录,拨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王医生听完花瑶的叙述,沉吟片刻,说道
“这个病人情况确实复杂。
常规方案不耐受的话……嗯……我记得我们医院之前处理过一例类似的肝肾功能不全的隐球菌脑膜炎患者,
当时因为两性霉素B实在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