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她枕边,乖乖点头,心底又软又酸。
陪着奶奶聊到深夜,直到她眼皮打架,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彻底沉入安稳的梦乡。我小心翼翼替她掖好被角,放轻脚步退出房间,轻轻带上房门。
小院晚风微凉,吹走了最后一丝燥热,也吹散了我连日积攒的疲惫。折腾了整整一天,身心俱疲,我只想赶紧好好睡一觉。
推开自己房门的那一刻,眼底瞬间被月色揉满温柔。
屋里没有点灯,细碎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落,铺在床榻与地面上,朦胧又静谧。胡祈年正安静坐在床沿等我,一身素白衣衫衬得他身形清瘦温润,眉眼干净柔和。
我轻手轻脚走过去,小声开口:“怎么不先休息?身体还没恢复,别总熬夜等我。”
他抬眸看向我,漆黑的眼底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嗓音带着深夜独有的低哑慵懒:“不困,想等你一起。”
我不再多劝,顺势躺倒在床上。老式木床不算宽敞,刚好容下我们两人,自然而然挨得极近。密闭的小屋,无人打扰的夜色,屋内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静谧时光。
我本只想安稳依偎休息,消解连日的疲惫,可刚轻轻靠上他温热的胸膛,下颌就被他微凉的指尖轻轻捏住。
胡祈年缓缓低头,温柔的吻轻轻落了下来。
起初只是浅浅落在唇角,轻柔缱绻,带着他独有的干净气息。
我下意识抬手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指尖微微收紧,心底一片温热。
所有的紧绷都在他温柔的触碰里慢慢瓦解,只剩极致的安心与沉沦。
他的吻缓缓加深,慢慢下移,拂过眉眼,落至颈侧,温热的呼吸簌簌扫过肌肤,撩起满身细碎的暖意。夜色暧昧缱绻,氛围温柔得恰到好处,隔绝了世间所有纷扰。
下一瞬,他微凉的指尖轻轻探入衣襟。
每一寸触碰都温柔至极,他在抚平我的疲惫,消解我的不安,也在无声诉说着两世未改的偏爱与守护。
我们早已不是懵懂试探的关系,身心交付,彼此归属,历经万年浮沉,早已是世间最亲密无别的羁绊。
这一刻,我们只是彼此深爱的普通人,只是熬过两世离别、终于相守的有情人。
情愫在静谧夜色里慢慢升温,温柔缱绻,层层沦陷。
漫长的温存过后,一切慢慢归于平静。
胡祈年没有松开怀抱,反而伸手轻轻环住我的腰身,将我稳稳圈在怀里,让我安心靠在他坚实温热的胸膛上。两人紧密相拥,心跳紧紧重叠,体温相互交融,密不可分。
我浑身酸软疲惫,懒懒窝在他怀里,散乱的发丝贴在他颈间。他偶尔会低头,落下一个极轻极软的安抚吻,指尖轻轻梳理我凌乱的长发。
屋外万籁俱寂,夜风轻轻吹动树梢,月色缓缓移动,温柔铺满整床被褥。
我埋在胡祈年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眼皮越来越沉。
临入睡之前,我听见他贴着我的耳畔,嗓音低柔温柔,字字认真:“安心睡,我一直都在。”
我轻轻蹭了蹭他的怀抱,彻底放下所有防备,坠入安稳无梦的沉睡。
清晨的情话
意识回笼的时候,天光已经透过窗纸渗了进来,是清晨那种软软淡淡的亮,不刺眼,温温柔柔铺满了整间小屋。
我埋在温热的怀抱里,压根不想睁眼。
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泡软了一样,所有积压多日的疲惫被一夜安稳的睡眠彻底清空,舒服得我只想赖在这里一辈子不起来。
鼻尖萦绕着胡祈年身上独有的干净清冽气息,是属于他专属的味道,安神又治愈,闻着就让人彻底放松。
腰间还箍着他温热的手臂,力道松松浅浅的,没有禁锢感,就是安安稳稳的圈着我,生怕我半夜乱动、睡不踏实。
他醒得比我早。
我能清晰感受到他平稳起伏的胸膛,还有落在我发顶轻轻摩挲的指尖,动作慢得不行,温柔得快要溢出来。
应该是醒了好一会儿了,却没有半点要推开我、起身的意思,就这么静静抱着我,纵容我赖在他怀里偷懒。
我懒懒散散蹭了蹭他的胸口,闭着眼睛小声嘟囔:“你醒这么早干嘛?不多睡会儿。”
头顶传来他低低浅浅的笑声,嗓音是刚睡醒的沙哑,温柔得要命,听得人耳朵发麻。
“醒了就不想睡了。”
他微微低头,温热的呼吸扫过我的发顶,轻得像羽毛,“抱着你,很安稳。”
我心脏瞬间软成一滩水。
我缓缓睁开眼,抬头看向他。
清晨柔和的天光落在他侧脸,冲淡了他连日来病弱惨白的气色,眉眼清俊温柔,长睫纤长,安静又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