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玄月拧着眉头,“为何?拓跋一族,我的资质可是数一数二的。”
沈清宴:“你过于执念了。”
拓跋玄月转身跑了出去,他眼里带着不甘心。
“凭什么那个女人就可以?”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侍卫,“去帮我办一件事。”
“是,殿下。”
沈清宴让惊鸿偷偷跑去拓跋玄月的药园,摘他所需要的草药。
半个时辰过后,沈清宴听到系统传来的消息。
[宿主,你的徒弟敖子玲被拓跋玄月的打伤。]
沈清宴连忙起身,“你不早说。”
沈清宴急匆匆跑到敖子玲面前,他看着那满身的伤痕。
沈清宴眼底泛着杀意,“拓跋玄月,她一个女子,你怎么下得去手?”
拓跋玄月抿着嘴唇,“你为了她凶我?是谁为我整理床铺,又是谁为了我,在墓地折满白色的花。”
敖子玲听到这些心里忍不住的伤心,原来在他师尊的心里早就…
敖子玲起身,“师尊,我没事。今日的一切,是我自己应该承受的劫。”
沈清宴皱着眉头,“这些是恢复灵力的丹药,你先吃下。”
他瞥了一眼拓跋玄月,“你跟我过来。”
“哦。”
拓跋玄月老老实实的跟在沈清宴的身后,外人见了都忍不住惊讶的程度。
他们这位殿下恃宠而骄,还从来没有这么听话的时候。
沈清宴和拓跋玄月进了屋,沈清宴布下了结界。
“你可知错?”
拓跋玄月跪在地上,“现在知道了,她在你心里是不是很重要?”
沈清宴:那还用说?羊毛都是从羊身上来。
拓跋玄月眼中泛着光芒,“今日,无论你怎么罚我,我都没有怨言。”
“抄书一百遍。”
拓跋玄月眼神顿住,沈清宴选择了一个最残忍的方式。
他从小就不喜欢读书写字。
“我可不可以不……”
“不行,如果你不这么做,那你就自断一臂。”
拓跋玄月咬着嘴唇,“你怎么忍心?我……还是抄书吧。”
只要他乖乖听话,他是不是会对他态度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