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哥的脾气,他很清楚。他哥不允许任何一个人忤逆他。
沈清宴要是再这样,他怕是也保不住他。
拓跋诺假婴境界的威压砸落在沈清宴身上,后者面不改色。
拓跋诺笑了,还在装?实际五脏六腑已经被震碎了吧。
拓跋诺一步步逼近,拓跋玄月正准备将沈清宴护在身后。
沈清宴淡淡的说了一句,“不必。”
让他躲在一个男人背后,这像什么话。
拓跋玄月看着那一抹青衣,单薄的肩膀那么的可靠。
清风霁月,风度翩翩。
拓跋诺倒要看看,一个金丹中期的男人能撑到多久。
一炷香时间,拓跋诺眯紧双眸,他开始怀疑自己。
难不成是他弟弟?
不可能,他弟弟没有这样的实力。
沈清宴迎上对方的眼眸,轻声开口。
“此女本来就是我的亲人,想要破了拓跋一族的诅咒不难,给我一个月时间。”
拓跋诺笑了,“你以为你是谁?我们拓跋一族,凭什么听你的。”
沈清宴掏出一枚自己之前炼制的丹药,“大王子,一看便知。”
拓跋诺看着盒中的丹药,这是!
这上面的丹纹。
一个紫袍的炼丹师。
拓跋诺:既然这人有如此能力,不如让他永远都留在拓跋一族。
反正他这辈子,都离不开这片天地。
沈清宴走到敖子玲面前,“她,我可以带走了?”
拓跋玄月心里生着闷气,“你把她带回来,那你就跟她一起睡柴房。”
敖子玲看着面前宛若神祇的男人,容貌绝美,让人生不出一丝亵渎之意。
沈清宴伸手,拓跋玄月哼了一声。
他发誓他再也不管沈清宴了,让他饿死好了。
沈清宴和敖子玲被赶到柴房,她一脸感激的看着沈清宴。
“谢谢。”
沈清宴看着她头上断了的龙角,“系统,她头上的角是怎么断的?”
[她被亲姐砍断了龙角,她现在的灵力只能发挥十分之一。]
沈清宴不明白,到底多大的仇恨,才会让一个人如此。
敖子玲漂亮的脸蛋,一脸感激的看着沈清宴。
“紫电貂都告诉我了,这段时间谢谢你对它的照顾。大婚时,你又帮了我一次,仙人,你想让我如何报答你?”
沈清宴看着敖子玲那双滚烫、炙热的双眼,这个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