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的蛋也比我多哩?”
“你是不是不疼我了?”
霍北山一愣,被问得手脚都没处放,赶紧解释:“瞎说啥。”
“那个……我煮烂了俩,不好看,就都倒我碗里了。”
他怕媳妇多想,端起自己那碗蛋花汤,就要往姜甜甜碗里倒。
“这碗也给你。”
看他笨手笨脚的急样儿,姜甜甜“噗嗤”笑出了声,赶忙伸手拦住。
“我逗你呢,傻子。”
她嗔了男人一眼,眼角眉梢都是笑。
姜甜甜舀起一勺甜汤,递到霍北山嘴边。
“你也喝。”
霍北山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
真甜。
两人刚吃完,院里的狗就叫唤起来。
“老霍!在家没?”
是高站长的声音。
霍北山应了一声,出去开院门。
门口,高建军和赵大勇一人手里拎着东西,正乐呵呵地瞅着他。
“站长,老赵,进屋说话。”霍北山把人往屋里让。
姜甜甜也赶紧下炕,拢了拢头发,端出了瓜子和花生。
上门道歉
姜甜甜把炕桌往中间挪了挪,又从柜子里抓出两把红枣、两把炒松子,往一个白盘子里一堆。
“高站长,大勇哥,快上炕坐,暖和。”姜甜甜笑着招呼。
高建军摆摆手,把手里拎的网兜搁在桌上。
俩网兜塞得鼓鼓囊囊——两瓶黄桃罐头,一罐麦乳精,底下还压着两包大白兔奶糖。
高建军一屁股坐上炕沿,解开大衣扣子,嗓门敞亮:
“北山,这是场部的一点儿心意。”
“昨儿要不是你,那片老松林就悬了。”
“场里头连夜开会,表扬你的稿子都写好了,过两天就往布告栏上贴。”
赵大勇在旁边帮腔,一脸来劲:
“老霍,你是没听着,今儿一早我去场部打水,满院子都传你独个儿闯火场的事!”
“那帮老爷们,个个伸大拇哥。”
“说有你在,咱燕山林场天塌不下来!”
霍北山脸上没啥表情,给两人倒水。
“分内事。”
“那不一样。”高建军从怀里掏出个信封递过去。
“五十块钱奖金,场部另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