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山哼笑,低头在她嘴上咬了一口,“笑话你男人?”
“那天你穿了件蓝色的碎花裙子,扎俩麻花辫。”
霍北山盯着她,眼神烫人,“当时我就寻思,谁家丫头,长得这么招人疼。”
姜甜甜傻了。
她一直以为他们那一夜惊心动魄的相遇,是她走投无路下的运气。
原来……
“所以……”
“那天晚上,你就认出我了?”
“不然呢?”
霍北山嗤笑,伸手把她鬓角碎发别耳后,“以为老子在山里吃斋念佛?见人就留?”
姜甜甜心口狂跳,像是要撞破胸膛。
不是运气。
是蓄谋已久。
“那要是……要是那天来的不是我?”
她非要讨个底。
霍北山俯身,额头抵着她额头,鼻尖蹭着鼻尖。
“没要是。”
“姜甜甜,供销社碰面那天,老子就想把你弄回家当媳妇。”
“结果你自己送上门。”
他又在姜甜甜嘴唇上咬了一口,带着惩罚劲儿。
“进了我的门,上了我的炕,这辈子就是老子的人。”
“少拿那些没影儿的烂事恶心我,听见没?”
姜甜甜眼眶一热,伸手抱住他腰,脸埋进男人胸前,用力点头。
“听见了。”
这哪是关心你
霍北山替姜甜甜把领口的扣子一颗颗系上。
粗糙的指腹擦过她锁骨上一小块红印子,眼神倏地一沉。
他抓过军大衣,重新把人裹得像个粽子,密不透风,只露出一张被热气熏得发烫的粉脸。
“回去睡。”
姜甜甜乖巧地点头,脚刚沾地,整个人就被男人连着厚重的衣裳一起抱了起来。
男人步子迈得又大又急,穿过黑黢黢的院子,一阵风似的把她抱回了帐篷。
霍北山把怀里人塞进睡袋,自己也跟着钻了进去。
长臂一伸,把软乎乎的身子捞进怀里。
听着耳边稳定的心跳声,姜甜甜本来困得眼皮直打架,迷迷糊糊的,听见霍北山在耳边低声说:“再熬两天,咱们就能回家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