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钱,花得值。
“好用不?”
他凑过去,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胡茬蹭着她的脖颈。
“好用。”
姜甜甜回头,眼睛亮晶晶的,“北山哥,有了这个,我不光能给你做大衣,还能做鞋垫,做被面……以后咱们有了娃,还能做小娃的衣服!”
霍北山喉结滚了滚。
他伸出手,按住了还在转的轮子。“哒哒”声停了。
“娃儿的事儿,光有缝纫机可不行。”
他把姜甜甜从凳子上抱起来,转身就往炕上压。
“哎!衣服还没缝完呢!”
“明天再缝。”霍北山咬着她的耳朵,“先办正事。”
头一回挣钱
天还没亮。
缝纫机的“哒哒哒”声停了。
姜甜甜咬断线头,把做好的衣裳抖搂开,凑到煤油灯下仔细瞅。
三斤新棉花,沉甸甸的,压手。
领口用了双层衬,挺括。
袖口专门收了边,不灌风。扣子是从旧大衣上拆下来的铜扣,让她擦得锃亮。
炕上有了动静。
霍北山醒了,习惯性地伸手往旁边摸,摸了个空。
“起这么早?”
姜甜甜把衣裳递过去,献宝似的:“试试。”
霍北山下了地,套上秋衣秋裤,接过来。衣服上还带着他媳妇儿身上的热乎气。
往身上一套,肩膀正正好,不紧也不荡。他抡了抡胳膊,不碍事。
尤其是腰身,姜甜甜拿皮尺量过的,收了点腰,显得他肩宽腰窄,跟棵小白杨似的,直挺挺。
“咋样?”姜甜甜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等着夸。
霍北山低头看她,自家媳妇眼底下发青,显见是昨晚睡得太晚,今早又早起赶工熬的。
他心里头热乎,伸手把领子扣好,又拍了拍厚实的口袋。
“正好。”他停了一下,又说,“比场部发的好。”
姜甜甜乐了,梨涡浅浅的:“那是,场部发的是统码,这是量身定做的。”
“兜我给你做深了,装烟盒、装水杯,都掉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