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会自讨没趣儿,说那些惹人厌烦生气的话!
凌风看着他满眼真诚的模样,心头轻叹,真是聪明又善良的oga!
当年的事,的确不该再提,但凌风觉得有些事情,还是要说清楚的。
他终究还是忍不住,把藏了多年的真相脱口而出:“首席天资卓绝,能在短短数月里,就帮联邦完成中央调控安全系统的全面升级。以您的聪明才智,难道真的猜不到,当年究竟是什么人安排我来的吗?”
讲真,他和萧珩,除了医患关系以外,再无交情。
萧珩轻轻摇头,语气平静道:“这不一样。”
凌风没懂他的意思,微微蹙眉:“哪里不一样?”
萧珩抬眸看向凌风,给他举了一个直白又刺骨的案例,声音清寒无比:“有人故意持刀捅伤了你,事后却又很好心地让自己的医生,为你止血疗伤。”
“那么请问,警察和法官判案之时,定罪伏法的,是那个持刀伤人的施害者,还是出手疗伤的医生?”
“你没有因为那一致命刀伤而亡,之后是要感谢医生救了你的命,还是要谢谢那个捅了你一刀的人?”这层楼现在只有他们,萧珩说这话的时候,半点没有压着声音!
这个例子所指为何,太过显而易见了,凌风根本无需回答。
“伤我、害我的人,永远是罪无可赦的施害者,不是他让医生帮忙救治,就能抹去他的恶行;不是他所谓的身不由己、苦衷万千,就可以当做所有伤害从未发生。”萧珩分得清是非对错,不会无辜冤枉好人。
至于凌风和时家人一起胁迫他为时昱治疗的事,萧珩可以理解。
凌风毕竟是元首的专职医生,保障时昱的生命健康,是他作为一个医生应尽的职责。
至于手段,萧珩相信哪怕没有凌风,也会有别人来。
是谁又有什么区别呢?
至少凌风没有欺骗他,告诉了他那段时间的遭遇和真相。
至于那些慰问金,你见过哪个医生给人治病还得倒贴的?
钱没给到他手里,原因在时家和时昱身上,不是吗?
萧珩微微一笑,告知凌风:“所以,加害者在我这里,就是有罪的;永远不会被原谅,无论他做什么,都改变不了我的决定。”
凌风扯了扯嘴角,满心唏嘘,沉声点头:“我明白了。”
“那诊费呢?还有疗养舱的医疗器械使用费,以及住院费这些,我在哪里缴?”萧珩忽然话锋一转,问起了这个。
“额……这个……”凌医生眼珠子一转,端着四平八稳的气势,语气郑重地开口,“首席,我得告诉您一件事!”
萧珩微微蹙眉,面露疑惑:“什么?”
“在此,我谨代表联邦医学会,由衷感谢您为疗愈舱项目的研发,作出的巨大贡献!””凌风从通讯器里调出项目荣誉锦旗、科研奖杯的全息投影,展现在萧珩面前。
萧珩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是什么意思?”
“您也知道,我们目前疗养舱的研发,仅处于初级试验阶段。”
“为全面测试它的设备性能、修复效果,推进后续升级研发,联邦面向全境,征集了大量临床试验志愿者,采集核心验证数据。”凌风耐心解释道。
萧珩瞳孔微睁,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所以,我是你们实验用的小白鼠?”
不要太离谱好不好!
“额……是。”凌风咬牙点头,如实承认,语气满是无奈,“当时您免疫系统全线崩溃,生命垂危,眼看着就要面临死亡。常规疗法毫无效果,万般无奈之下,我们才启用了疗养舱为您治疗。”
“我以联邦医学会的名义向您保证,此次救治全程合规,经过联邦多方审批通过。所有审批文件、手术记录,您随时可以查阅。”
“我们真是合法帮您手术的,绝对没有私自拿您做临床实验的意思。”
凌风无形中给自己挖了个大坑,生怕零号首席心存不满,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强行解释,语气格外认真。
萧珩听明白了:“所以,做你们项目的临床验证的志愿者,所有治疗费用全免?”
“当然!”凌风点头如捣蒜,“不光费用全免,还会给每位志愿者发放锦旗、奖状,还有奖杯!”
“您是联邦的超级贵宾,零号研究院的首席研究员,保障您的生命安全,是我们应尽的职责。”
狡黠
“让您在联邦境内受到袭击,本就是我们的失职,为您救治是应尽的义务,万万不能收取医疗费用的!”
为联邦贵宾治病后索取高额医药费,这事要是传出去,得被人笑死!
“好吧!”萧珩勉强接受了凌风这个一听就是临时瞎编出来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