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昱病了。”凌风有点焦头烂额地说,“信息素紊乱症,很严重。易感期失控,没有人能靠近他。”
萧珩沉默了一会儿:“那和我有什么关系?”我痛得要死的时候,我流落街头的时候,也没见时昱给过我什么帮助!
凌风看着他,叹了口气:“你是他的命定之番,现在只有你能安抚他。”
萧珩笑了:“我们已经离婚了,清洗标记也做完了。我和他,没有关系了。”
“医学上没有这种说法。”凌风是个医生,他表示,“命定之番的关系,清洗标记也斩不断。他的身体还记得你,他的信息素还在找你。你不出现,他只会越来越严重。”
萧珩垂下眼,没有说话。
凌风继续说:“这半年来,我们一直在用你腺体的信息素提取液和血清帮他稳定情况,但那东西不能一劳永逸,他现在已经彻底失控了。”
萧珩愣住了,这半年来?信息素提取液和血清?
“你们……”萧珩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们一直在用我的东西?”
难怪他这些日子一直头晕,贫血,检查也给不出什么结果,原来如此!
凌风心虚地点点头:“时老先生安排的,用时霖的安危做要挟,从你这里拿的。”
萧珩闭上眼睛:“那为什么我不知道?这样大的事情,应该需要我本人的同意才对吧?”
凌风更心虚了:“你同意了的,只不过你当时……你那会儿做完标记清除手术没多久,精神状况不好!时家给你安排了催眠师,所以你不记得了!”
原来如此,难怪这半年来,总有医生定期来抽他的血,提取他的腺体分泌物。
萧珩觉得奇怪,他也追问过,但他们说是例行检查,说是为了他的健康。
原来都是为了时昱,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个人。
“你们瞒着我,那时昱那边呢?他知道吗?”萧珩问他。
“怎么可能!他是个病人,他不管这些的,他只需要安排的医生为他治疗身体。”凌风也很为难,“时昱清醒的时候不可能来找你。联邦盯上他的人太多了,你是他唯一的弱点。他只有对你越来越冷漠,让别人察觉不到,你才能安全。”
萧珩听着,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原来那些冷漠,那些疏离,那些“没有”,都是故意的?
还是说,这些只是他们找的借口,为了让他心软替时昱治疗?
萧珩分辨不出来。
“现在呢?”萧珩问他,“究竟为什么来找我,我要听实话。”
凌风沉默了一会儿,开口:“因为他已经失控到连我们都没办法了,易感期的时昱,不接受任何人。连时霖靠近都安抚不了他,唯有你,你才是他唯一的解药。”
萧珩看着他:“你看清楚,是他把我赶走的。我是什么招之即来、挥之即去、随叫随到,用完就丢的可回收利用垃圾吗?”
“不是……”凌风顿了顿,跟萧珩讲道理,“时昱上台后,颁布了很多于国计民生有益的政令。加上帝国并入后,他一直在推行联邦人跟昔日帝国人和平共处的政令,很多人觉得他向着旧帝国而不重视联邦本体,触动了太多人的蛋糕。他现在的地位并不稳,这个时候,他不能出任何差错,不能传出任何于他不利的消息。”
萧珩明白了,他们需要他,去安抚时昱。
不仅仅是为了时昱,更是为了他们自己的利益。
时昱身后有太多人支持,那些人不可能看着他倒台,他们也需要维护自己的利益。
所以,他们需要萧珩来“救命”。
萧珩沉默了很久。
“给他当了半年血包,我没有得到任何报酬!”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凌风,“那么现在帮助阁下,我有什么好处呢?”
凌风不是一个人来的,旁边那个一直都很安静,听到他的话后,这个时候开口了:“你这个贪得无厌的oga!你是阁下的oga,陪他度过易感期居然还索要报酬?这是你的职责所在,分内之事,你应该感觉到荣幸!”
萧珩看向那个人。
不认识,大概是时家的某个亲信。
他笑了笑,笑容很冷:“这么荣幸的事,你怎么不去啊?我看你这么关心阁下,你可比我合适多了!我只是个帝国余孽,靠近你们阁下,不怕脏了你们联邦军政处吗?”
那个人气得脸色铁青:“我是个beta!我告诉你,不要不识好歹!你说这样的话,我可以告你诽谤,人身攻击!”
这就人身攻击了?心理这么脆弱的吗?
萧珩冷笑:“你去!赶快把我关起来吧,求之不得呢!”
那个beta气得要死,要不是阁下需要这个oga,他现在就可以毙了他!反正他是时老先生的人,就算做出这样的事,也根本不会有什么后顾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