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想知道,你可还记得起来自己是谁,自己又身处何方?”塞萨尔问她。
“我们情迷时记不起太多东西。。。。。。”星影呢喃着说,“不止是我,族民们也是如此。”
他对伊斯克利格糜烂的感情关系理解更深刻了。“野兽人把这件事看作你们堕落的象征。”他说。
“也许是先祖的意志影响着后世,也许是他希望我们可以不断繁衍,好为他。。。。。。”
塞萨尔眯起眼睛,“这倒是不意外,要不然,我也不会看到那样骇人的灵魂巨墙。”
“先祖视我们为薪柴。。。。。。”湿润的浅色红唇抿成苦涩的微笑。她轻吻蛇口,舌头轻探,像张柔软的垫子,托住他的蛇身。迷醉感似乎能让她忘却忧愁,甚至是排忧解闷的法子,甚至先民皆是如此。
星影的舌头温热湿滑,舌面往下略微凹陷,托着蛇身底部,两侧轻轻卷起,将它细致地包裹。他伸手抓住那支缀满繁星得鹿角,感觉就像握着枚把手。
此刻从她意识中传来醉意,也一并影响了他的心神。塞萨尔腰部前挺,长蛇贴着她的柔舌和上唇探索起来。他的蛇头先碾过她上唇的软肉,顶开唇缝浅浅推入小口,又在拔出时摩擦她的舌面,带起粘腻的唾液丝缕。
待他动作加快,她那对长鹿耳朵也逐渐暴露出来,跟着他的动作晃动颤抖。她喉中溢出呜咽,鼻息温热地扑向他腹部,唇口之温润像为欢愉而生。她的舌头也始终包裹托举着蛇身,让它在她唇间稳定出入,发出搅动唾液的湿腻声响。
“我能感觉到你的醉意。”塞萨尔端详着她的神情。
“如果我的感受能浸润你,那就再好不过了,”星影用手捧着它低语,“爱欲之道既是回归始源之道,让两个灵魂失去界限,接近一体。”
“神圣的名义。”他说。
“是。。。。。。对,神圣的名义。“她抿嘴咽了口唾液和种子,“如果不是当过野兽人,我完全不理解它为什么不是神圣的名义。”
冬夜当初汲取情绪和思维,塞萨尔如今也领会了这种感受。在星影心中同时浸润着迷醉和抗拒,两种感受相互倒错,让她思维深陷混乱。从未有厌恶看起来如此欢愉,也从未有欢愉看起来如此折磨。
当她陷身混乱无处可依,就会本能寻求更高的承诺,此刻,当然是从他身上寻求。
塞萨尔靠着帐篷布坐下来,她也顺从地趴在他膝上,低头亲吻他的蛇首。浅色金发散乱地披在她肩头,她地眼眸半阖,脸颊也带着潮红,渗出了她心中倒错迷乱的感受。当然他很明白,在这个时代,在像米莎、像星影这样的存在身上,恐怖才是他真正的领土,而非爱慕或是尊崇。
虽然他和她们之间仍然存在迷醉和爱欲,但这些关于爱、迷醉和忠诚的言辞不过是喧嚣,是裹住恐怖之刃的棉絮。
他轻抚她的肩头,接着往下拂过锁骨,握住衣衫下那只挺拔的桃子。他用掌心贴紧雪白的软肉,手指随意揉捏,拇指碾压着硬挺的珠子,感受着周遭那圈红晕逐渐深红涨起。他拉扯珠子,令尖部伸长变形,又捏得果实形状变幻,在他五指间像是白皙的面团,逐渐刻下了他的指印。
星影纤柔的身体在他膝上酥麻。
“这是服从的仪式吗,大人?”她问。
他耸肩,“每一种仪式都有许多不同的象征,有顺从,有爱慕,有扭曲的占有欲,也有失控的迷醉,我很少会去辨别它们地区别。”
看到星影急促的喘息和星辉闪烁的眼眸,塞萨尔意识到米莎本质和她相似,只是在他看透米莎的存在之后,他就很少仔细观察她了。她的眼神和她有些不同,但相差不多,米莎是否懂得自己心中混杂着恐惧和敬畏,只是用仰慕包裹了起来?
“我经常看到你像这样回答别人。”星影说。
“怎么回答?”
“耸了耸肩,表达这一切并不值得在意。”
“耸肩?”
“就像是这样。”她说。
“那你确实观察得很仔细了,小母鹿。”塞萨尔揉着手中果实,看着她继续亲吻蛇首。那两只纤手已经握了很长时间的先民利剑,如今仔细握着他的蛇身,用掌心包裹,轻柔地挑逗起来。手指沿着青筋的纹路上下滑动,拇指按压沟壑,动作也从缓慢逐渐加快,令它在她手中发胀跳动。
粉嫩的舌尖再次伸出她唇口,像一条更小的粉蛇,贴着他的蛇口来回挑逗,——舌尖先是轻触蛇口,卷起丝丝粘液吸入唇间,然后再度轻触,像是在持续不断地啄吻。接着她舌尖紧贴蛇口,上下滑动,钻探蛇口深处,逗弄它每一点敏感部位。每次舌尖掠过,都能带起唾液和粘液的丝线,令他蛇身发颤。
塞萨尔能感到那些包裹着她种种情绪的迷醉,它们掩埋了爱欲之外的敬畏、迷茫、困惑和无力,令她脸颊贴近,红得妖艳。她的睫毛在她鼻息嗅到的气味中发颤,神情也逐渐转为迷失。
星影舌尖挑弄得越发急促,手指也滑动得越发用力。蛇头在她舌尖肿胀到极限,往上跃起时会顶到她鼻尖,气味刺入她意识深处,往下坠落又会拍打她的柔舌,传出旖旎声响。他得蛇身更是颤抖不断,再也无法忍受。
种子涌出的一刻,蛇头正跃至半空,溅上她的俏脸,浊液涂抹脸颊,沿着潮红的肌肤流淌,拉丝挂在她细长的金睫毛上,染得睫毛粘腻成束。她红唇张开,被涂抹得黏白,探出的柔舌则恰到好处接住他的蛇头,承接着后续股股喷射,迅速淹没在浊液当中。
堆积的种子汩汩流下她的舌面,溢出她的嘴角,沿着她的下颌滴落胸前。
“你觉得这像什么?”他问道。
“像是野兽标记。。。。。标记领地,大人。”她咽下一股浊液,“您的种子。。。。。。种子太多了,脸颊,睫毛,舌头,嘴巴都被。。。。。。”
“你从未爱过,对吗?”
她眼眸中闪烁着难测的光。“正如你所言,我总是死在战乱和逃亡当中。”
塞萨尔抬起左手,抚摸着星影的双唇——先是摩挲她湿滑的粉唇,抹开残留的浊液,接着掀开唇缝深入口中。他用指尖触碰她唇内的柔舌。这舌头越发黏滑了,像丝绸一样柔软,和他右手中的果实各有不同的触感。
他捏住舌尖拉扯,又按着舌面揉弄,感受着她的舌头在他指尖缠绕舔舐,发出唾液搅动的声响。她眼睛半闭,眼中水雾弥漫,舌头则顺从地回应他的动作,像是在用柔舌膜拜手指。种子和唾液混得不分彼此,从她嘴角不断流出。
第一丝乳白汁液从星影珠子里渗出的时候,她忍不住轻叫出声。
“意外吗?”塞萨尔手托着她纤细的下颌。
“您。。。。。。您在催促我孕育的过程?”
塞萨尔本想耸耸肩,不过想到此前对话,他还是点头同意。“这样伊喀里斯就不会怀疑你是残忆了。有着明显的孕育痕迹,就不可能是本质虚无的残忆。”
“新生命意味着希望。。。。。。”她喃喃说。
“伊喀里斯应该首先祝福你。”
“按照传统来说是这样,”她道,“冰川纪的最后几年,我们已经没有新的生命诞生了。可我也不确定我生下的会不会是库纳人族民。”
“伊喀里斯看不到这一幕了,”塞萨尔说,“他看不到,所以是什么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