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鸡巴,没郝爸爸的长,顶不到最里面那个点,没有郝爸爸的粗,体会不到那种涨涨的插入感,龟头蘑菇伞都很小,抽插时一点刮擦感都没有,唯一的好,就是身子下面的是自己爱的人,有那么一点点爱意温情在。
可这,完全解不了馋啊。
低头看着自己的老公,白颖感慨:这么英俊的老公,怎么就没有一根大屌呢?
看着身下老公的剑眉星目,鼻若悬胆,坚毅的嘴唇……
白颖忽然回想起中午在医院餐厅吃饭时那出禁忌的绮思。
再也忍不住,她倏地抬起大屁股,我的鸡巴从她小穴里滑了出来。她再一拱腰,往前一凑,把个粉胯挺到我脸前。
那浓密阴毛环绕的红润小屄流着骚水对着我。
「老公……」
妻子这番动作,申请的呼唤,想要什么不言而喻。
我抬手捧起妻子的丰臀,伸出舌头,舌尖在妻子嫩处点了一下,妻子顿时一个深呼吸,仰起了雪白的脖颈。
「老公,还要……」妻子急切的要求着。
看爱妻如此喜欢,我舌头一伸,整个舔了上去。
妻子双手托起自己的双乳,轻轻揉弄着,享受着我口舌服务的同时,心里想着的,正是:被她的郝爸爸疯狂奸淫的场景。
「啊……老公,舔我!」她深情的喊着,心里另一个声音在呐喊:「郝爸爸,肏我,肏我!」
……
忽然,她猛地一拱腰,压在我脸上的大屁股筛动了几下,雪白的大腿死死夹着我的脸,身子颤抖了起来……
这种禁忌,白颖只是想了想,就被推上了高峰。
我误会的以为口交原来竟是妻子的软肋,从此力不从心时经常会用这一招来伺候娇妻,果然,屡试不爽。
哪知道妻子享受我口舌服务的同时,每次心里想着的,都是正在被老男人大屌狂肏……
…………
恋奸情热的女人,基本上都是不可理喻的。
白颖没有意识到,自己沦陷的,不只是肉体,心理上的沦陷,才是最可怕的。
默认了老男人难以对外人启齿的地位和存在后,以前老男人在自己心目中那些猥琐下流无耻的形象似乎一下子全没了,取而代之的,都是忠厚、勤快、体贴、可靠这样的标签。
好像,每一个女人都不愿意承认自己识人不明,都想着,去尽全力维护自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