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东西,虽然比不上郝爸爸的,可也有十八公分,聊胜于无。
「颖颖,睡不着?」
爱妻的小动作很快弄醒了我,感受着爱妻纤纤玉手温柔的抚弄,我很快有了反应。
轻轻撸着老公的鸡巴,白颖心里却在暗暗比较:老公的鸡巴,用拇指和食指扣一下,食指指尖差不多能顶到拇指指肚再往下一点。
郝爸爸的鸡巴,拇指和食指根本环不过来,要中指指尖才能和拇指指尖刚好对上。
「老公,你为什么不能长郝爸爸那样的大屌?」
白颖心里无声的呐喊着,可她也明白,自己这么长时间的沉迷于和郝叔的媾和,不光是因为那阳具大小的问题,还有身份上的禁忌形成的心里上的刺激。
郝叔的污言秽语、下流淫话,总喜欢干事的时候拿自己老公来调情,之前虽然自己做出抵触的姿态,可那种下流的刺激却让自己欲罢不能。
白颖心里这样想着,身子愈火热,忍不住滑入被窝,瑧伏在我的胯下,张开小嘴裹住龟头,缓缓吞入口中。
「嗷……」我舒爽的叫出声来。
我很享受妻子为自己口交的过程,这种感觉简直比做神仙还销魂蚀骨。
不知何时起,妻子无师自通,口交技巧愈来愈纯熟。记得结婚头几年,说起口交,妻子便本能抗拒,后来经我百般调教,才同意屈身侍奉。自打生完孩子后,我明显感觉到,妻子做爱热情越来越高,而且技巧益熟练。
特别是口活……
此刻,妻子滑腻的嫩舌在我的龟头上灵活的游走,纠缠不已,实在是让人欲仙欲死。
我不知道的是,妻子虽然含着我的鸡巴,此刻想到的却是:老公总是对自己的器物很自信,觉得18公分有多么厉害。可他不明白自己的东西不够粗,而且龟头尖尖的,比鸡蛋略小一圈,其实插进去一点都不舒服。郝爸爸的龟头又圆又大,还往上翘着,比鸭蛋还要大一些,插进去挂的爽极了。郝爸爸卫生不好,龟头老是有腥臭的尿骚味,老公的龟头干干净净的,一点异味都没有,可是却少一股男人味。
在妻子的舔吮拨弄下,我早已一柱擎天,白颖再也忍不住,掀开被子骑了上来。
我的坚挺,一下子进入到爱妻濡湿的甬道,里面紧仄的夹握感让我长叹了口气。
我撩起妻子的睡衣,雪白的一对奶子蹦了出来,白的晃眼。
如同饥渴了许久一般,妻子扭腰摆臀,起伏不已。
我观察到妻子的投入,欣喜之余奋起腰力配合妻子。
岂不知,妻子此时实际上根本没有我想象中的满足,她在拼命夹紧骚屄,却总是找不到那种肿胀的充实感,更别说大龟头在里面刮擦的舒爽了。
她急起伏着,心里却愈急躁,忍不住想用和郝叔时的淫话来刺激自己,可面对我张嘴喊出的只有:「老公,使劲肏我啊。」
见我没什么反应,接着又喊道:「肏我,肏我,大鸡巴使劲肏我!」
「肏」、「鸡巴」这种词汇以前是绝不会从白颖口里说出来的。前几天在广州爱爱时无意间听爱妻说出来,虽然有些诧异,可爱妻能说这些我觉得更接地气,白颖以前很少在爱爱的时候说这些,不过我对妻子的变化,我们也算老夫老妻了,放开一点更能增添情趣。
上面的白颖着急的调整着体位,由跪坐转成蹲坐,面对面改成背对着,又转回来,寻找让自己舒服的姿势,可怎么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