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两人半坦诚后,尤斯图斯对于她的问题几乎都是有问必答,希弗安想,这一点很好。
所以她现在有什么不理解的就直接问:“还有人类仆从?那为什么不直接全修成平地,这样子还要搭桥不是更麻烦吗?”
希弗安问问题从来只要答案,不会追究他是怎么知道的,尤斯图斯想,这一点很好。
所以尤斯图斯也乐于回应希弗安,满足自己偶尔的分享欲。
“当然不能全部修成平地。”他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道,“宫殿内部有适当的隔断,会更具有层次感和美观性。”
希弗安:“?你不要以己度人。”
尤斯图斯:“我记得克诺索斯宫花园的小池塘上也修了拱桥,明明可以多走几步从旁边绕路的。”
希弗安:“好吧我觉得你说的是很有道理。”
果然智慧生物在建造宫殿时都有自己的审美考量。
他们走过很美观的小吊桥到达了对岸,希弗安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发现这里与刚才空旷的巨大宫室截然不同。
深堑这边的空间明显收缩,两侧不再是光滑的石壁,而是整齐地排列着一扇扇紧闭的门扉,看大小显然是适合人类通行的。
“这里面应该是供人类行走的通道?还是那些人类仆从的房间?”
希弗安有些好奇地走近一扇门,伸出手指触碰一下了门板,想推开又有点犹豫,如果里面是人家的房间,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你想进去看吗?”尤斯图斯见她似乎感兴趣,完全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直接就要上前开门。
就在这时。
“啊……呃……”
一阵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如同游丝般幽幽地飘了过来。
那声音痛苦又虚弱,回荡在寂静无人的地宫里,显得异常清晰,又异常诡异。
希弗安:“!”
她瞬间炸毛,噌的一下抓住尤斯图斯准备开门的手。
报应来了!一定是他们俩准备私闯民宅的恶劣行为,惹怒了这里的游魂!
尤斯图斯:“……”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希弗安攥得死紧的手腕,安抚地晃了晃手,低声提醒道:“声音是从那边传来的。”
两人一起朝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终端的光芒划破黑暗,照亮了前方几十米外的景象。
那里是另一道深堑,连接两端的依然是一座破败的吊桥。
而就在那座吊桥中间的位置上,有一个蜷缩着的人影。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