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诅咒连尤斯图斯也是第一次知道,他一下子成了最惊讶的那个人,“为什么啊?”
“为什么我可以压制诅咒?”
那要是诅咒解除不了,他岂不是要一直被希弗安缠着,尤斯图斯大惊,得想办法多要点报酬。
希弗安摇头,“这我也不知道。”
她本来没打算把诅咒跟尤斯图斯说的,但是这货都能改别人记忆了!她也没什么好瞒的了。
话说这种逆天的bug能力,都不会被修复吗?
所以你昨晚想让我“一直陪着你”就是因为诅咒?尤斯图斯张了张嘴,但是没有问出口。
他潜意识里觉得这话不能当着沃里克利的面问。
沃里克利听完希弗安的解释愣了许久。
担忧、心疼、愤怒……复杂的情绪在他眸中一一闪过,最终,他竟是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所以殿下您并不是因为喜欢他才……那就好。”
希弗安:?
尤斯图斯:???
悬浮车的速度很快,在车内的气氛进一步恶化之前,克诺索斯宫到了。
尤斯图斯第一个下了车,昨晚没洗漱又在沙发上过了一夜,他完全无法再忍受身上的污脏。
这下车上的人只剩希弗安和沃里克利。
两人默契地去了办公室,关上门,希弗安将诅咒的始末、具体的症状以及一些模糊的猜测,更详细地告诉了沃里克利。
沃里克利若有所思地皱起眉头,“要先清理一下宫殿内部的探子了。”
希弗安点头,对于克诺索斯宫各类人员的信息,沃里克利肯定比她清楚的多。
不过,“我们以前为什么不把那些探子弄出去呢?”
她一直很疑惑,克诺索斯宫探子横行,工作严谨的辅佐官大人不可能不知道,但他竟然放任不管。
“之前克诺索斯宫并无什么重大的机密。”沃里克利露出一个温和好看的笑容。
“而且那些被安插进来的侍从,就算不给他们发工资,他们也会每天干活。”
“反正他们已经在别处拿到工资了。”
希弗安:?
我们克诺索斯宫原来也这么黑的吗?
希弗安估摸了一下宫殿中疑似探子的人数,瞬间十分心疼。好用的免费劳动力走了,重新雇人要多花好多钱呢。
“那把这群人全赶走是不是不太好啊。”她义正辞严,“说不定会引起幕后之人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