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轻松,她这边还有一大堆烂摊子要处理呢。希弗安烦躁地揉揉额角,她以后一定再也不喝酒了。
好在清晨的风凉爽清新,让她宿醉后的身体舒适了几分。
嗯?不对,房间里哪来的风?
担忧了一整晚的沃里克利被公主叫到了卧室。
似乎已经康复的希弗安用很平常的语气对他说:“我昨晚喝醉后有些失控,不小心把窗户打碎了,”
“……可是,殿下。”沃里克利看着满地的碎玻璃,“窗户看起来好像是从房间外面被打碎的。”
希弗安:……
“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把它弄的……”她摆出一副特别无辜的表情,试探地问,“看起来像是从房间里面被打碎的?或者,让它看起来没有被打碎?”
“……”
最终还是靠谱的沃里克利接手了这一卧室的狼藉,希弗安快乐地去洗漱换衣服了。
收拾好的希弗安草草应付了皇帝的询问,又宽慰了关心她的皇后。
然后被迫接受父母安排的御医的身体检查。
御医自然是查不出什么诅咒的,但是上首皇帝皇后的目光让他压力很大。
最后他郑重地开了一剂解酒的汤。
希弗安:?
得找个机会把诅咒的事情告诉母后,被灌了一大碗汤的希弗安想,但是现在不宜待在宫里太久,万一在昏一次她可就没借口了。
趁便宜皇兄便宜皇姐还没赶来关心她,希弗安告别了皇帝皇后,速速出了宫。
回程的悬浮车上还是希弗安、尤斯图斯、沃里克利三个人。
但气氛已经大有不同。
大家长沃里克利严肃地看着坐在对面的两个人。
他想到卧室沙发上明显有人躺过的痕迹,想到前一晚虚弱至极,第二天又满血复活的希弗安。
“我想我需要一个解释。”
希弗安条件反射般地缩了缩脖子,心虚地避开沃里克利的视线。
尤斯图斯不怕沃里克利,但不知为何,沃里克利此刻的眼神给他一种莫名的压力。
他下意识地往远离希弗安的方向挪了挪,“公主殿下,您还是坦白吧。”
“?”希弗安瞪大了眼睛,不是,尤斯图斯你?
在尤斯图斯的出卖和沃里克利的威压下,她简略地把诅咒的事挑拣着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