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那时我不知你真面目,整日跟条狗似的哄着你,对你言听计从,不比今日这般快活?”
“住嘴。”
谢流芳抬手间,响亮的一巴掌甩偏男人的脸。
八年前便刻入双腿的某些指令快过脑子,萧承驹扑通一声跪下。
“……”死寂片刻。
萧承驹用力擦了下脸上的巴掌印,站起身拍掉膝上的灰,眼神阴鸷放出狠话:
“想打便打,还以为我是你的狗呢?”
从未有心,何来负心
谢流芳扫过男人脸上的巴掌印,“这一巴掌就是告诉你,天子脚下容不得你这般口无遮拦的蠢货。”
萧承驹凑近他,压低声音,“别以为你打着关心的幌子扭曲说辞,我就还会被你骗。”
谢流芳目光平静地掠过煜王殿下的头。
想来是今日雨太大,浇坏了脑子。
“谢流芳,”萧承驹将他的神情尽收眼底,“我很可笑是吗?”
谢流芳:“是。”
被香炉里的药香熏了这么久,萧承驹眼神似乎清明了许多,看了眼窗外闪烁的天色,“又要打雷了,听闻雷公专劈天下负心之人,谢大人,你怕吗?”
谢流芳冷淡的面容竟显露出几分残忍,“从未有心,何来负心?”
男人懒洋洋地鼓了几下掌,“是么?那便祝没心没肝的谢大人今夜好梦,可莫在梦里被怨鬼索命,醒不过来。”
说罢头也不回翻窗离去。
“大人,就这么让他走了?”喜书既害怕,又气愤。
“被掌嘴的是他,不是我,”谢流芳转身回到榻上,“去把窗户修好。”
但萧承驹再脑子不清醒,有一句话说得倒是不错。
一朝天子一朝臣。
当初夺嫡之争何其凶残,除当今天子以外,活下来的皇子仅有萧承驹一个。
来日萧承驹若当真夺得皇位,绝不会放过他,不是你死便是我活,他必须早做打算。
“殿下,您屋子里堆这么多链子,是打算做什么?”管家端来醒酒汤,见榻上链子堆成了山,不由疑惑发问。
萧承驹刚从谢府回来,脸上巴掌印还在,正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满脸阴沉地用帕子擦拭榻上堆成山的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