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的唇像是被什么吻了一下,湿冷柔软的物体钻入她的唇缝。
怀奚身体更是抖得宛若筛糠,什么,什么鬼东西?
她僵直着身体,但这股阴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有什么东西从她口中缓缓抽离,烛光再次徐徐燃烧,窗外的尖叫声也逐渐减轻。
怀奚手脚发木,唇舌又冷又湿黏,湿哒哒的感觉挥之不去,唇舌被绞得发麻,钝钝地疼,怀奚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肿得高高的。
莫非是色鬼?
怀奚并非没有遇到过,偷偷在夜里掀她的裙子,但都被她弄死了。
但这次的色鬼将她团团围住,她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身体就像是已经结冰,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怀奚连忙去倒了杯茶,冲刷口腔那黏腻的怪异感受。
也或许方才是她的错觉,毕竟她根本没有看见他的实体,即便是鬼,也有实体,看得到摸不到罢了。
怀奚发现自己后背冷汗直流,敲门声再次响起。
她不敢开门,直到听到祁檀渊的声音。
怀奚想着,或许等谢无期回来后,她们还能继续呢?每次一到关键之处被打断,她实在恼火。
门被一脚踹开,怀奚怔然地看着进门的祁檀渊。
“谢无期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他皱眉,“他未免太不靠谱。”
说完祁檀渊又道:“从这件事就能看出他不值得依靠,若你发生了危险岂不追悔莫及。”
“他设了阵法,还给了我传送符,而且他就在楼下,他是去救人。”
怀奚完全能够脱身,并非需要谢无期一直围在身边。
猝不及防听见怀奚为他辩解的话,祁檀渊冷笑。
他并不想听。
忽然扫到桌上放着的那杯没喝的酒,另一杯是空的,应该是谢无期喝的,两人举杯共饮真是惬意。
“是么?你还真为他着想。”
可他忽然一顿,抬步上前,伸手去触碰怀奚红肿的唇瓣,指尖擦着她的唇角而过,怀奚躲开了他。
但他仍感受到那抹灼热柔软。
“怎么肿了?”
怀奚的唇瓣红肿着,极为显眼,像是她吃辣后红肿的唇,但并未在桌上看到辣的菜色。
她心吊起,紧张地话都快说不清,她要怎么说,面不改色说她和谢无期亲过,又被不知从哪儿来的鬼缠着亲了,才肿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