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头顶的阴影,谢无期掀起眼帘,看向怀奚,他感觉到怀奚掀开了他的衣摆,意识迟钝,他头有些疼。
后知后觉,谢无期才发现她的意图,两只有力的手牢牢将她禁锢,再不能移动寸许。
怀奚挣扎。
扰人清净的敲门声终于消失,谢无期此时却开始阻止她,就像之前阻止她吻他那样。
怀奚气得够呛,分明近在眼前,可她却无法靠近半分,急得她红了眼圈,伸手去掰谢无期的死死箍紧她的手。
“谢无期,你是人吗?”
不是说好了神仙酿效果惊人吗?为什么谢无期会这么快清醒?
不会是祁檀渊被坑了,买的是注水的假酒。
谢无期抱着将她放到一旁。
怀奚坐在地上,鼻尖发酸,分明就差一点。
她看着眼前的谢无期起身,他真是柳下惠,神仙酿加持下,也能坐怀不乱。
还是说他对她不感兴趣?见他退离,故意离她几步远,怀奚更是如遭雷击。
之前闻羲和分明很是热衷,还是说谢无期是个极为保守的人?怀奚对自己产生了严重的怀疑。
谢无期起身,他对上怀奚幽怨控诉,含着泪光的眼神后,呼吸一滞,与她保持更远的距离。
此时的他嗓音沙哑干涩得快要说不出话,“怀奚,还太早了。”
怀奚当头仰倒,她甚至恨不得给谢无期竖个大拇指。
她快气笑了,破罐子破摔,“你不让我亲,也不让我碰,算是哪门子的谈恋爱,谢无期,不然我们分手好了。”
怀奚气急之下口不择言。
“还是说你不行?”
此种想法一出,再也无法控制,怀奚甚至认真思索起这个可能,也不是没有可能?
看出她眼底的认真,谢无期沉默了。
“你莫非真不行?”怀奚迟疑。
怀奚若有所思,若当真如此,用药能行吗?一次就好,时间长短或者体验感都不重要。
只要能得到他的元阳,是多是少也不计较了。
怀奚急得脑子发昏。
若实在不行,那她岂不是还要重新寻找人选,可纯阳之体的男子太少,她要从哪里寻人。
“你太让我失望了。”怀奚说得真心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