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吻上,门就被猛地推开了。
“姐!你醒了没!我给你带了点心回来!就是我跟你说超好吃的那个桂花——”
衍之兴冲冲地一头扎进屋里,手里高高举着一个油纸包,话音戛然而止。
他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钉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嘴巴还维持着张开的姿势。
只见屋内烛光摇曳之下,他姐正被夜木搂在怀里,两人的嘴唇刚刚分开,脸上都带着尚未褪去的红晕。
空气凝固了大约两息。
衍之的脑子飞速运转了三圈,然后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竖起一根大拇指:“好家伙,速度够快啊夜大哥!我都想给您点个赞了!”
念安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一把推开夜木,恼羞成怒地瞪着门口那个不速之客:“你进门不知道敲门吗?!”
“我哪知道你们在……”
衍之嘿嘿笑着,做了个封嘴的手势,“我的错我的错,打扰了姐姐和夜大哥的好事,我道歉,我诚恳道歉!”
他说着还真像模像样地拱了拱手,但那双眼睛里全是促狭的笑意,怎么看都没有半点诚意。
笑归笑,闹归闹,衍之的目光很快落在了夜木身上。
他敏锐地注意到夜木的脸色不太对劲——潮红未退,呼吸也比平时急促,额角隐隐有细密的汗珠。
他收起玩笑的神色,快步走上前来:“夜大哥怎么了?这状态不对啊。”
夜木摆了摆手,言简意赅地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沈灵萱下药、他藉机潜入沈渊书房、将沈灵萱引入阵法困住、拿到新的阵法图。
语气平淡,像是在讲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衍之听完,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狠狠一拍大腿:“干得漂亮!那女人真是自作自受!困在沈师伯的阵法里,够她喝一壶的了!”
夜木没有多言,运转灵力将残余的药效压制下去,又从念安手中接过一枚清神丸服下。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清凉之意顺着喉管滑入丹田,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将体内残留的那股燥热彻底驱散。
他的面色很快恢复了正常,眼神也重新变得清明锐利。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念安:“这是从沈渊书房暗格中找到的阵法图。
不是之前那卷空间阵法,是藏在夹层里的另一份。”
念安接过玉简,神识探入其中一扫而过,瞳孔骤然一缩。
即便只是粗略浏览,她也能够感受到这幅阵图中蕴含的力量有多么惊人。
她郑重地将玉简收好,点了点头:“回去之后再仔细研究。”
三人没有在房中久留,迅速收拾好各自的物品,将一切痕迹清理干净,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到了宴会上。
当他们重新出现在大厅门口时,立即有人迎上来打招呼。
一位青木宗的长老端着酒杯走过来,满脸笑意地拍了拍夜木的肩膀:“夜小友方才离席许久,我还以为你被我们的酒吓跑了呢!来来来,再补一杯!”
夜木面色如常,接过酒杯与长老碰了一下,一饮而尽,淡淡道:“长老说笑了,方才只是出去透了口气,并无大碍。”
长老见他爽快,哈哈大笑,又拉着他多喝了两杯才放人。
念安这边也被几位女修围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