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得可对?”
店伙计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还想狡辩:
“你、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
陆铮微微一笑,那笑容却让店伙计感到一阵寒意:
“你方才说你是一个人搬酒,没有旁人看见。
可这几个孩子却有四个人,异口同声说是你自己摔碎的。
你没有人证,他们有。
你说他们以前偷过东西,所以这次也一定是他们干的。
那我倒要问问,你以前偷过东西吗?
若没有,那便罢了;
若有,是不是今后无论你走到哪里,只要丢了东西,都可以算在你头上?”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哄笑。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是啊,这道理说不通嘛……”
“以前偷过东西不代表现在也偷啊……”
“我看这伙计八成真是自己摔碎的,想找人背锅呢……”
店伙计听着周围的议论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那穿着绸衫的掌柜终于急匆匆地从店里赶了出来。
一边擦着汗,一边连连向陆铮拱手作揖:
“这位爷,误会,都是误会!
小人看清楚了,确实是小店的伙计自己不小心摔碎了酒坛。
怕被责罚,才诬赖到这几个孩子头上的!
小人定会教训他!几位爷大人大量,别跟他一般见识!”
他说着,转头狠狠瞪了那店伙计一眼:
“还不快给人家道歉!”
那店伙计早已吓得面如土色,此刻哪里还敢嘴硬。
连忙对着石头和那几个孩子连连鞠躬,声音发颤:
“对、对不起!是我有眼无珠,冤枉了你们!
是我该死!求你们大人大量,饶了我这一回吧!”
石头看着方才还趾高气扬、此刻却点头哈腰的店伙计,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道:
“道歉就不必了。只要大家都知道,我们没有偷东西,也没有打碎你的酒坛,就够了。”
他转身,对着陆铮和青果等人,深深鞠了一躬:
“多谢各位恩人出手相助。又欠了你们一次。”
青果摆了摆手,大大咧咧道:
“嗐,举手之劳,说什么欠不欠的。你们没事就好。”
二楼雅间的窗口,那里,顾桎和羲禾正注视着下方的一切。
顾桎没有多言,只是对陆铮的方向微微颔首。
陆铮会意,转头对石头道: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