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巧的鼻子微微耸动,像小动物似的轻轻嗅了嗅。
嗯……清冽,醇厚,带着阳光晒过松木般的暖意。
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心神宁静的深邃气息。
确实很好闻。
和她的金灯藤清香是截然不同的感觉,更沉静,更包容,也更有力。
难怪白糖把持不住。
顾桎察觉到她的小动作,身体几不可查地微微一顿。
随即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原本冷硬的嘴角也柔和了弧度。
他喜欢她这样依赖又带着点好奇的亲近。
这让他觉得自己拥有的力量,至少在这一刻,是全然美好、值得珍视的。
然而,这温馨的时刻并未持续多久。
大约过了一盏茶功夫,顾桎正引导着力量为羲禾梳理最后一处细微的灵识滞涩,眼看就要完成——
“吱——!”
又是一声兴奋的尖啸,伴随着一道迅疾的白影。
再次从车窗钻了进来!
这一次,白糖学乖了,不再试图正面突破。
而是从侧面一个刁钻的角度,目标是顾桎垂在身侧、还在微微散发着诱“貂”气息的另一只手!
“顾桎!”
羲禾这次看清了,不由惊呼。
顾桎反应更快,在白糖即将扑到手腕的前一刻,手腕一翻,手指一弹——
“咚!”
一道轻柔却不容抗拒的气劲精准地弹在白糖毛茸茸的脑门上,将它前冲的势头阻了一阻。
顾桎另一只手则迅速揽住羲禾的腰,带着她微微侧身。
同时空闲的那只手闪电般探出。
再次捏住被弹得有点晕、正准备发起第二次冲锋的白糖的后颈。
白糖四只小爪子在空中徒劳地划拉着。
黑豆眼里满是对那“香香力量”的渴望和不甘心:
“吱吱!香!要!”
顾桎连眼神都懒得给,手臂一扬——
“嗖——哎哟妈呀!”
这次,白糖精准地掉进了旁边另一名护卫张开的、正准备喝水的水囊里,砸得那护卫手忙脚乱。
车厢内,顾桎脸色更黑了一层,再次嫌弃地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尘。
将羲禾搂得更紧。
沉声道:“这小东西,越发没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