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好舒服!主人主人的味道!比灵果还香!吱吱!”
顾桎身体一僵,错愕地低头。
看着在自己胸前乱蹭、试图“舔舐”那金光的白团子,额角青筋几不可查地跳了一下。
它竟然敢直接扑到他身上,还……还试图“品尝”他的力量?
“胡闹。”
顾桎脸色一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捏住白糖的后颈皮,在羲禾“别”字还没完全出口的瞬间,手臂一扬——
“嗖——啪!”
“哎哟!”
马车窗外传来一声闷响和护卫略带惊慌的“哎呀”声。
只见白糖呈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精准地穿过车窗。
不偏不倚,撞进了正策马护卫在侧、有些走神的路政怀里。
路政正想着京城局势,怀里突然砸进一团温热的、毛茸茸的东西。
吓得他一个激灵,差点没从马背上掉下去,连忙手忙脚乱地接住。
低头,对上一双晕乎乎、还在冒金星的黑豆眼。
“……”陆铮。
“吱……”
白糖甩甩小脑袋,看清接住自己的人,似乎也对这“着陆点”有点懵。
一人一貂,再次大眼瞪小眼。
车厢内,顾桎面无表情地拍了拍胸前被白糖蹭过的衣襟。
然后手臂一收,将因为这一幕有些哭笑不得的羲禾重新揽回怀里抱好。
动作流畅自然,彷佛刚才扔出去的只是一团无关紧要的绒毛。
“白糖它……”
羲禾想为爱宠辩解两句。
“聒噪,打扰你静修。”
顾桎面不改色,掌心重新贴上她后心,金光再次亮起,语气平静无波:
“继续,别分心。”
羲禾:
“……”
她看了看夫君没什么表情却写满“不喜”的侧脸。
又想了想白糖刚才那馋样,心里觉得好笑又无奈。
只好依言重新放松,接受他力量的滋养。
不过,经白糖这么一闹,她也忍不住生出几分好奇。
趁着顾桎专注于运转力量,悄悄凑近他颈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