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芒并不刺眼,反而十分柔和温暖,如同初升朝阳的第一缕光。
羲禾被他的动作吸引,疑惑地看向他指尖的金光。
顾桎将那点金光轻轻点在了白糖的额心。
金光如同水滴没入海绵,瞬间融入了白糖小小的身体。
下一刻——
“吱——!!!”
原本蔫蔫的白糖猛地一个激灵,像是被注入了无穷活力。
倏地从羲禾怀里弹坐起来,浑身的毛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油光水滑。
黑曜石般的眼睛瞪得溜圆,里面满是不可思议的惊喜。
它低头看看自己的爪子,又扭扭小身子。
然后在羲禾腿上兴奋地转了两个圈,蓬松的大尾巴摇得像朵盛开的蒲公英。
“好舒服!好舒服呀!”
叫声里,充满了雀跃。
“暖洋洋的,好像泡在灵泉里!
身上的痛痛都没啦!脑袋也清清爽爽的!
吱吱吱!主人主人,我感觉我现在能一口气吃下十只烧鸡!不,二十只!”
它一边欢快地叫着,一边试图往羲禾脸上蹭,表达它的兴奋和感激。
羲禾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愣住了,随即涌上巨大的惊喜:
“白糖!你……你全好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瞬间生龙活虎、甚至比受伤前还要精神几分的爱宠。
又抬头看向顾桎,美眸中充满了震撼。
“顾桎,你的能量……竟然如此厉害?这……”
这简直有起死回生、枯木逢春之效!
比她的治愈力量见效还快!
她正想追问这金色能量的神奇之处。
对顾桎那神秘莫测的“龙族血脉”和觉醒的力量充满了好奇。
然而,顾桎显然不打算在此时深入探讨这个问题。
尤其是当某个恢复活力的小家伙正试图用它毛茸茸的脸蛋“玷污”他夫人的脸颊时。
只见顾桎面不改色,动作快如闪电。
在白糖的小脑袋即将蹭到羲禾下巴的前一刻。
精准地捏住了它后颈那块软皮,然后在羲禾和白糖都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
“嗖”地一下,手臂一扬,精准地将吱哇乱叫、四肢乱蹬的白糖从马车窗户扔了出去。
“顾桎!你——”羲禾惊呼。
马车外,正策马护卫在侧、有些走神想着西北善后事宜的陆铮。
只觉眼前白光一闪,一团毛茸茸、暖呼呼、还带着“吱吱”惊呼声的东西就直直撞进了他怀里。
陆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