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精神明显好了,对顾桎一行千恩万谢。
虽然他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他直觉认为,是这几位气度不凡的客人来了之后,镇子才“好了”。
顾桎没有多作解释,只道是路过,巧合罢了。
他吩咐陆铮暗中留意镇子情况,确认再无异状。
羲禾昏睡了一天一夜,直到第三日清晨才悠悠转醒。
醒来后,除了有些虚弱,并无大碍。
在顾桎和张二一的精心调理下,又休养了两日,便基本恢复了。
期间,柳林镇迅速恢复了生机。
噩梦的源头被拔除,虽然精神上的创伤需要时间平复,但生活已重回正轨。
镇上百姓只当是邪祟自行退去,或者不知哪路神明显灵,甚至有老人张罗着要去庙里还愿。
确认柳林镇危机已解,也休整得差不多了,顾桎决定继续上路。
午后,柳林镇外。
顾桎的车队准备启程。
客栈掌柜带着伙计,还有不少听闻消息的镇民,自发前来相送。
虽不知具体恩情,但总觉得这几位客人是福星。
马车缓缓驶离。
车厢内,羲禾靠在顾桎肩头,看着窗外恢复了些许生机的镇子,轻声道:
“他们没事了,真好。”
“嗯,多亏了你。”
顾桎揽着她,想起那日她浑身散发金光、净化魔魇花的模样,心中仍有余悸,更多的是骄傲与怜惜。
他的小妻子,比他想像的还要勇敢,还要善良。
“白糖的伤也好多了。”
羲禾摸了摸蜷在她腿上休息的小貂。
张二一用了最好的伤药,加上羲禾醒来后,用残余的治愈力量为它梳理,
白糖后腿那处被魔魇花邪气侵蚀的伤口已经结痂,精神也恢复了。
“吱。”白糖蹭了蹭她的手心,表示自己没事。
“只是,”
羲禾微微蹙眉,有些担忧地看向顾桎,
“魔魇花出现在这里……
真的只是巧合吗?
我的传承记忆里说,它只长在特殊的地方。这里出现了,西北那边……”
顾桎目光投向西北方向,眼神深邃:
“所以,我们更要去落星峡看个究竟。”
羲禾靠紧了他,小声道:“不管是什么,我都和你一起去。”
“嗯。”
顾桎收紧手臂,将怀中人搂得更紧。
前路或许更多艰险,但只要有她在身边,他便无所畏惧。
车队辘辘,向着西北边陲,继续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