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叹了口气,“待事成之后,孤与父皇,定会还弟妹一个清白,给予重赏。”
当夜,顾桎回到栖梧院,屏退左右,将流言之事、背后可能的阴谋。
以及他与太子的计划,原原本本、尽量用她能理解的方式,告诉了羲禾。
他着重强调了,放任流言是为了麻痹坏人,方便他去做一件很重要、关乎很多人生死存亡的大事。
也是为了将来能彻底杜绝此类事情,让她不再受委屈。
羲禾起初听到那些关于她是“妖精”、“妖女”的污言秽语。
小脸发白,眼圈也红了,又害怕又担心自己被发现。
但听到顾桎说这是坏人的诡计,听到他耐心的解释和计划,她慢慢止住了泪意。
她仰起脸,看着顾桎严肃而隐含关切的眼睛,虽然不太懂朝堂争斗的复杂,但她听明白了一件事:
她,需要配合他。
“我……我不怕他们说我。”
羲禾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些,小手主动握住顾桎的大手。
“我怕对你有影响。。”
顾桎心头一热,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下颌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哑:
“羲禾,不怕。我会保护好你,用我的命起誓!”
于是,镇北侯府对外界的流言,表现出了诡异的沉默。
侯爷照常上朝、办公,只是眉头似乎比往日锁得更紧,周身气压更低。
侯夫人则深居简出,几乎不再露面。这种沉默。
在别有用心之人看来,更像是“心虚”和“无可奈何”。
于是流言传播得更加猖獗,版本也越来越离谱。
长公主府自然也听到了风声。
苏嬷嬷焦急地将市井愈演愈烈的流言禀报给长公主,末了忧心道:
“殿下,这流言如此恶毒,侯爷和夫人怎么……
好像没什么动静?要不要老奴……”
长公主端着茶盏,沉吟片刻,摇了摇头:
“归鸿不是坐以待毙之人。
他既无动作,必有深意。或许……是故意为之?”
她了解自己的儿子,看似冷硬,实则心思缜密,绝不会任由心爱之人受辱而无动于衷。
除非,这是计划的一部分。
“那我们就这么看着?”
苏嬷嬷不解。
“再看看。”
长公主放下茶盏,目光投向窗外,
“归鸿和羲禾都是懂事的孩子,若有需要,自会来寻本宫。
若他们自有计较,本宫贸然插手,反而可能打乱他们的布置。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