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是侯爷和夫人的大好日子,若是让它闯进去,扰了主子们,那可真是……
小命不保!”
她越想越觉得陆铮他们做得对,方才那点因误会而生的气恼,此刻全化作了感激和后怕。
陈锋和赵刃听得一愣,随即脸上都露出了赞赏的笑容。
陈锋哈哈一笑:“红枣姑娘言重了,分内之事。不过姑娘能这么想,真是明白人!”
赵刃也笑着点头,目光在陆铮和红枣之间转了转,调侃道:
“是啊,没想到红枣姑娘年纪轻轻,看事情如此明白。
不似一般小丫头那般胡搅蛮缠。
陆兄,你说是不是?”他特意cue了一下陆铮。
陆铮此刻哪里还顾得上同僚的打趣。
他见红枣不再生气,反而诚恳道谢,心里那点无措和郁闷顿时烟消云散。
只觉得眼前这姑娘怎么看怎么顺眼,通情达理,心地善良,还知道心疼小动物。
他忙不迭地点头,目光落在红枣因为认真而微微绷紧的小脸上,声音不自觉地又放软了几分。
甚至带了点不易察觉的急切:
“红枣姑娘不必客气,守护侯爷和夫人,本就是我等职责。”
红枣听他这么说,又见他目光专注地看着自己,脸上刚刚褪下去的热度又有点回升。
她微微垂下眼,小声说了句:
“总之……多谢陆护卫。”
这次语气软了许多,还带着点不好意思。
陆铮看着她微红的耳尖,心头像是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痒痒的,有种说不出的愉悦。
他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想再说点什么,又不知该说什么。
只是那冷硬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起了一个小小的、僵硬的弧度。
就在这时,院内紧闭的房门内,传来了一些轻微的响动。
红枣和栗子立刻精神一振。
栗子连忙端好手里的铜盆等物,红枣也赶紧将白糖小心地放进它那个铺着柔软垫子的小篮子里,低声嘱咐:
“白糖乖,先在这里等一等,夫人马上就出来了。”
白糖似乎也知道时机不对,委委屈屈地“吱”了一声,蜷缩在篮子里。
陈锋和赵刃也立刻收敛了笑容,重新站直身体。
栗子红枣进了内院,对着房门方向,恭敬却不失音量地通传道:
“侯爷,夫人,红枣、栗子前来伺候梳洗。”
屋内静默了一瞬,随即传来顾桎低沉平稳的声音:
“进来吧。”
“是。”
红枣和栗子齐声应道,深吸一口气,端着洗漱用具,轻轻推开房门,低着头,脚步又轻又稳地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