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团无精打采、毛色都有些黯淡了的白色身影。
惊呼一声:“白糖!”
她立刻将手里的铜盆往栗子手里一塞,也顾不得刚才那点小别扭了。
三步并作两步跑到白糖身边,蹲下身,心疼地抚摸着小貂冰凉的身体和没什么精神的小脑袋,声音都放软了:
“白糖,白糖你怎么了?
怎么趴在这儿?多凉啊!昨晚没回给你准备的小窝吗?”
白糖听到熟悉的声音,抬起小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委屈。
冲着红枣“吱”地叫了一声,有气无力。
还用爪子轻轻扒拉了一下红枣的手指,又扭头看向紧闭的新房门,意思很明显。
红枣心疼坏了,也顾不得许多,转头看向最近的陆铮。
语气带着责备,眼圈都有些红了:“
陆护卫!你们是不是欺负白糖了?
它怎么成这样了?
这地多凉啊,它要是冻病了,夫人可要心疼死了!”
她仰着脸,一双圆眼因为气愤和心疼显得更亮,眼眶微红,
直直瞪着陆铮,那眼神让陆铮心头莫名一紧,比面对敌军千军万马时还要无措。
“我……我们没有。”
陆铮下意识地辩解,他想说他们只是履行职责。
但对着红枣这双含着指控和心疼的眸子,平日简洁利落的解释忽然就卡了壳。
陈锋见状,赶紧打圆场,笑着解释:
“红枣姑娘误会了,误会了!
我们哪敢欺负这小祖宗?
疼它还来不及呢!
是它自己,昨晚非要往侯爷和夫人房里冲。
我们这也是职责所在,怕它惊扰了侯爷和夫人,才拦着的。”
赵刃也忙点头补充,还比划着昨晚白糖如何“冲锋陷阵”。
他们三人如何“严防死守”,说得活灵活现。
“往房里冲?”
红枣愣住了,看看委屈巴巴的白糖,又看看紧闭的房门。
脸上怒气渐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后知后觉的明悟和庆幸。
她拍拍胸口,舒了口气,转向陆铮三人,这次语气真诚了许多:
“原来是这样!
那……那真是多谢三位了!
多谢你们拦住它!”
她对着三人,特别是对着陆铮,认真地行了一礼:
“白糖不懂事,幸好有你们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