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她……吃了她……得长生……”
顾桎的理智崩断,只剩下焚天灭地的怒火和要将眼前一切撕碎的杀意!
“你、该、死——!”
顾桎不再多问一句,手中长刀化作一道凄艳的寒光,毫不留情地斩下!
“噗——”
人头飞起,玄机脸上那疯狂而贪婪的笑容永远凝固。
随着他的死亡,密室中那剥夺生机的巨大法阵血光骤然熄灭。
阵眼处那由无数毒虫组成的怪物,发出一阵凄厉的嘶鸣。
随即如同失去了粘合力般,哗啦啦散落一地,迅速枯萎、化灰。
最终只剩下一张干瘪丑陋的人皮,正是那位“长生教主”最后的残骸。
随后,顾桎抬头,阴鸷的目光扫过全场,确定所有人或死亡,或昏迷,确定无人听到刚刚的对话,杀意才逐渐消退。
羲禾的秘密,不能传出!
弥漫的“五阴迷神障”和毒气开始缓缓消散。
失去了阵法和邪术的压制,密室中残余的生机开始回流。
那些中毒昏迷、或受创不轻的锦衣卫们,陆续发出呻吟,缓缓苏醒。
陆铮也挣扎着坐起,捂着受伤流血的手臂,茫然地看向四周。
当他们逐渐看清眼前景象时,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密室一片狼藉,弥漫着血腥和焦臭。
而他们那位素来冷静自持、杀伐决断的指挥使大人,正单膝跪地,紧紧抱着昏迷不醒、脸色惨白的羲禾姑娘。
背上的伤口还在渗血,可他恍若未觉,只是低着头,看着怀中人,
周身散发出的冰冷杀气和一种濒临崩溃的、令人心悸的沉寂。
让所有人都不敢轻易靠近,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
而他怀中的羲禾姑娘,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彷佛下一瞬就会彻底消失。
“大人!”
“姑娘!”
众人惊呼,挣扎着想要上前,却又被顾桎身上那可怕的气息所慑,不敢妄动。
只得迅速呈保护状,围守在顾桎五米开外的一圈,低头等候指令。
张二一也醒了过来,看到顾桎和羲禾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
连滚爬爬地跑过去,也顾不上害怕了,伸手就去探羲禾的脉搏和鼻息。
他眉头越皱越紧,脸上的玩世不恭和油滑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和困惑。
“大人,”
张二一声音干涩,语气极为慎重:
“姑娘嘞情况,很奇怪。
脉搏微弱,时有时无,生机,像是在被某种东西强行压制、吞噬,流失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