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顾玉筝满眼的恶意,顾玉笙笑了。
她放开顾母,笑着走向顾玉筝,
“三妹这意思,是说我一个人在淮州,为了脸花了不少银钱,这银钱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吧,说不定是干了什么坏事得来的?”
顾玉筝知道自己就是这个意思,但她怎么可能承认,她委屈的看向顾侍郎,
“爹,我听说二姐姐回来了,赶紧回来给她接风洗尘,可是二姐姐怎么一回来,就要冤枉我呀。”
顾玉笙已经走到了顾玉筝面前,看着她脸上厚厚的脂粉,憔悴的脸色,冷冷一笑,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这一巴掌含恨出手,顾玉筝猝不及防,竟然被一股大力直接打倒在地。
她顺势倒在地上不起,捂住脸哀哀的哭了起来,
“二姐姐,我错了,我不应该那么说你的。”
“可是,我听说父亲根本不许人往淮州去信,也不许给你银子花,你一个年轻貌美的弱女子,能吃饱饭就不错了,哪里来的银钱,将自己养得这么好?”
“我关心你而已,我这也错了吗?”
顾侍郎怒瞪着顾玉笙,“玉笙,你怎么能打玉筝呢?她不就是关心你,多说了两句吗?”
顾玉笙怒极反笑,“她说什么您都相信?您可是刑部侍郎,我不信您真听不出来,她话里是什么意思?”
“还是说,其实您心里也是这样想的?”
顾侍郎咳了一声,其实他真觉得小女儿说的有些道理。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玉笙,你一个人在淮州,手里又没有多少银钱,可我看你带着绿蕉和红樱过得挺好的……”
顾玉笙此刻觉得什么话都不想说了,顾侍郎是爹,她打不了,可地上躺着装模作样的小贱人,她还是能动的。
她扑过去,直接坐在了顾玉筝身上,劈头盖脸就开始捶她。
她这两年练了武,力气大了许多,顾玉筝养尊处优这么好多年,拼了老命都挣扎不动,只能被动挨打。
而且顾玉笙不只扇她巴掌,还捶她胸口,哪里顺手就打哪里。
她一开始还假模假样哭着,后来就真的被打痛了,开始哭嚎起来。
顾侍郎怕两个女儿打架的事情被传出去,又不肯喊外头的下人进屋拉架。
他冲着两个儿子,还有大女儿顾玉琴发火,“你们几个是死人啊?还不快上去把她们拉开,两个大家闺秀打架,传出去都要丢死人了。”
顾大哥没动,顾小弟本想动的,可是看大哥没动,他也就不动了。
顾玉琴则是拿帕子遮住了嘴巴,疑似笑了笑,
“爹,她们两个打架,我哪里拖得动?”
两个儿媳妇不用说,根本不会去管,只是坐在一旁,低头不语不说,嘴角还可疑的向上勾了一下。
几个孩子没见过这阵仗,但是不害怕,不过被顾母拉住了,让他们仨不要凑过去。
剩下两个在屋里奉茶的丫头,可都是顾母的人,她们咬着唇站在后边,也没有动,夫人没叫她们,她们怎么敢拉扯小姐。
最后顾侍郎没办法,亲自上手去拉,顾玉笙躲开他的手,继续扇顾玉筝。
顾侍郎急了,也一巴想要掌扇过去,却被不动声色围过来的顾大哥挡住了,这一巴掌就直接扇到了他脸上。
顾侍郎愣住了,顾大嫂担心的站了起来,顾母更是冲了过来,怒目看着顾侍郎,顾玉笙也没想到大哥会帮她挨了这么一下。
当初顾侍郎去淮州上任,顾大哥刚刚娶妻没多久,刚刚进入翰林院,所以并没有跟着去淮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