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没办法,只好做了笔录,收了证据。
“我们会调查,如果属实,会向法院提出补充起诉。”
“要多久?”傻柱问。
“这个…得按程序走。”
傻柱没再问,让何大清推着他离开了派出所。
他知道,这事成了。
易中海,等着加刑吧。
……
九十五号院前院东耳房。
孙建国坐在桌前,面前摊着几张纸。
一张是图书馆的工资单,临时工,月薪十八块五。他干了三个月,攒了三十多块钱。
一张是面粉厂的招工通知,孙建军去应聘了,还没结果。
一张是奶奶的药方,最近又抓了两次药,花了六块多。
孙建国拿起笔,开始算账。
他现在每月工资十八块五,除去家里开销,能攒十块左右。奶奶的药不能断,每月至少五块。弟弟如果能在面粉厂转正,每月能有二十多块收入。
这样算下来,一年能攒一百多。
太慢了。
孙建国放下笔,看向窗外。
院子里,李大山家正在吃饭,笑声传过来。王家亮着灯,王嫂子大概又在喝药。韩家孩子在院里玩,跑得欢快。
这些曾经被欺负的人,现在过上了好日子。
而他,该考虑下一步了。
他是魂穿者,知道历史走向。年就要来了,之后是十年动荡。这个院子,这座城,整个国家,都将经历巨变。
他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但离开之前,他得为原身的奶奶和弟弟铺好路。
原身孙建国是怎么死的?
被逼捐致死。
他魂穿过来,替原身报了仇,收拾了那些禽兽。
根据上两次的经验,到时还会继续魂穿。
到时原身呢?是活着,还是死了?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既然用了这身体,就得尽这份责任。
奶奶苏秀兰,六十多岁,身体不好,常年吃药。她得有人照顾,有钱治病。
弟弟孙建军,十八岁,老实憨厚,得有份稳定工作,能养活自己。
这些,他得安排好。
孙建国翻开另一本笔记,上面记着他这几个月在图书馆查到的信息。
国家要搞三线建设,会空出一些岗位。
面粉厂如果招工,孙建军有机会。
但还不够。
孙建国想起一个人,退休教授陈继先。
陈教授的儿子在部队,有影响力。如果能通过这层关系,给孙建军找个更好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