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静得可怕。
过了很久,易中海抬起头,眼泪流下来。
“我…我错了…”他哭着说,“我是混蛋…我对不起柱子…对不起雨水…可…可我那时候也是没办法…贾家困难,需要钱…我就…就动了歪心思…”
“贾家困难?”傻柱冷笑,“贾家困难,你就吞我的钱去帮他们?易中海,我是你养的狗吗?你喂我点剩饭,我就得替你咬人?”
“不是…柱子,我真把你当干儿子…”
“干儿子?”傻柱声音突然提高,“你把我当干儿子,就截了我爹寄的钱?你把我当干儿子,就让我替你打人?你把我当干儿子,就看着我残了也不管?”
易中海被问得哑口无言。
“易中海,”何大清盯着他,“那一千三百二十块钱,去哪儿了?”
“花…花了…”易中海小声说,“给贾家捐款了…还有一些…我自己用了…”
“还剩多少?”
“没…没了…”易中海说,“赔款赔了两千多,存款快花光了…”
何大清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火。
“易中海,你知道截留他人汇款是什么罪吗?”
易中海猛地抬头,眼神惊恐。
“我…我不知道…”
“那是盗窃!是犯罪!”何大清咬着牙,“一千三百二十块,够判你十年!”
易中海瘫在椅子上,浑身抖。
“大清…柱子…我错了…我真错了…”他哭着说,“我现在已经这样了…被阉了,判了六年…你们放过我吧…求你们了…”
他挣扎着想跪下,被狱警按住。
“易中海,你不想死是吧?”傻柱冷冷地问。
易中海拼命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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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傻柱说,“你把吞我钱的事,一五一十写下来,签字画押。然后,我们去报警。”
“报警?”易中海脸色惨白,“柱子,我都这样了…”
“你活该。”傻柱说,“易中海,我告诉你,这钱我不要了,但我不能让你好过。你得加刑,得在监狱里多待几年。这才公平。”
易中海看着傻柱,突然觉得这个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变得如此陌生。
狱警看了看表:“时间到了。”
何大清收起汇款单收据,抱起傻柱,放到板车上。
临走前,傻柱回头看了易中海一眼。
“易中海,你在监狱里好好活着。等我从这儿出去,我还会来看你的。我要看着你,一年一年,在监狱里老死。”
易中海瘫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何大清推着板车离开了探监室。
走出监狱大门时,傻柱突然说:“爹,去派出所。”
“现在?”
“现在。”傻柱说,“易中海截钱的事,必须立案。我要让他加刑。”
何大清点点头,推着板车往派出所走。
当天下午,南锣鼓巷派出所接到报案。
值班公安看着那一沓汇款单收据,还有何大清、何雨柱的证言,头皮麻。
“这事…我得请示上级。”
“请什么示?”何大清说,“证据确凿,易中海截留他人汇款一千三百二十元,事实清楚。你们该立案立案,该移交移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