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被邻居扶起来,颤声问:“在…在哪出的事?”
“就咱们胡同往东那条窄巷子,堆建筑垃圾那儿。”
阎埠贵脑子嗡的一声。那条巷子解放常走,他知道。但怎么会那么巧,正好被房梁砸到?
他想起前两天丢的三百块钱。难道是解放偷了钱,晚上出去花,结果……
“老阎,你得去派出所报案。”有人提醒。
“对,对,报案……”阎埠贵喃喃道。
派出所来了两个公安,勘查现场,询问情况。巷子里脚印杂乱,昨晚下了点小雪,很多痕迹都被破坏了。房梁确实是自然倒塌的,垫砖松了,这很正常。阎解放身上有酒气,口袋里还有几块钱。
公安的结论是:意外死亡。阎解放醉酒后路过建筑垃圾堆,不慎撞倒房梁,被砸中要害身亡。
阎埠贵不接受这个结论。他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解放虽然混,但不至于蠢到自己撞房梁。而且那三百块钱……
他想起孙建国。前两天他刚跟孙建国要钱,孙建国没给,还威胁要去街道举报他。会不会是孙建国怀恨在心,对解放下手?
但没证据。现场没现第二个人痕迹,解放身上也没有搏斗伤。公安都说是意外,他还能说什么?
阎解放的尸体被拉去火葬场。阎家没办丧事,一是舍不得钱,二是觉得丢人,死在这种事上,说出去不好听。
阎埠贵把儿子骨灰领回来,放在家里,一天没说话。
三大妈哭晕过去好几次,被邻居抬回屋。
院里其他人都窃窃私语。有人说阎解放是报应,平时不干好事,老天收他了。有人说巷子里那堆建筑垃圾早该清理了,街道不负责任。
没人怀疑孙建国。
因为孙建国那晚在家,弟弟孙建军可以证明。而且孙建国刚找到工作,正是前途光明的时候,没理由去杀一个混混。
只有易中海,在屋里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里隐隐觉得不对。
太巧了。傻柱被房梁砸断腿,阎解放被房梁砸死。都是房梁,都是意外。
但世上真有这么巧的事?
易中海想起孙建国那双眼睛,看不透。
会不会是他?
易中海摇头。孙建国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本事。而且阎解放死的时候,孙建国在家,有人证。
那会是谁?
易中海脑子里一片混乱。
后院,许大茂听到消息,第一反应是:“阎解放死了?怎么死的?”
“说是喝多了被房梁砸死的。”娄晓娥说。
“房梁?”许大茂皱眉,“怎么又是房梁?傻柱也是被房梁砸的。”
“你是说……”
“我说什么了?我什么都没说。”许大茂摆摆手,“不过这事有意思。阎埠贵刚跟孙建国闹翻,他儿子就死了。你说巧不巧?”
“你觉得是孙建国干的?”
“我可没这么说。”许大茂压低声音,“但孙建国那小子,不简单。你看他平时老实巴交的,但眼神里有东西。这种人,要么是真老实,要么是装得深。”
娄晓娥想了想:“那咱们……”
“咱们看戏。”许大茂说,“阎埠贵死了儿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要是怀疑孙建国,就有好戏看了。”
中院,刘海中正在琢磨怎么当上一大爷。
阎解放的死,对他来说是个机会。院里出了人命,虽然说是意外,但影响不好。他这个二大爷,得站出来主持大局。
他找到阎埠贵:“老阎,节哀。解放的事,我们都很难过。但人死不能复生,你得保重身体。”
阎埠贵抬头看他,眼睛红肿:“老刘,你说…解放真是意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