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孙建国松开绳子,蹲下来探了探阎解放的鼻息。还有气,但很微弱。
他看了看周围。这堆建筑垃圾是前阵子街道修公房留下的,一直没清理。最上面那根房梁摇摇欲坠,只用几块砖头垫着。
孙建国把阎解放拖到房梁下,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他退后几步,捡起一块半截砖,瞄准那几块垫着的砖头。
“啪。”
砖头砸中垫砖,垫砖松动,房梁往下沉了沉。
还不够。
孙建国又捡了块大点的,这次瞄准房梁和墙的连接处。
“砰!”
房梁彻底失去支撑,轰然倒下,正好砸在阎解放胸口。
“咔嚓”几声脆响,肋骨断了。
阎解放身体抽搐了一下,嘴里涌出血沫,不动了。
孙建国站在原地等了半分钟,确认人死了,才转身离开。他没走原路,而是翻过一道矮墙,从另一条胡同绕出去。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
回到四合院时,前院静悄悄的。孙建国像往常一样开门进屋,弟弟孙建军已经睡了,奶奶的呼吸声平稳。
他脱了衣服,躺到炕上,心跳很稳。
阎解放死了。
感觉…没什么感觉。
阎解放该死。这小子初中毕业就在街上混,偷鸡摸狗,调戏妇女,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他是阎埠贵的儿子,阎埠贵算计孙家那么多年,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孙建国闭上眼睛,睡了。
第二天早上,胡同里炸了锅。
“死人了!死人了!”
“谁死了?”
“阎家老二,阎解放!在巷子里被房梁砸死了!”
“啊?怎么死的?”
“不知道啊,说是晚上喝多了,走道没看路,撞倒了房梁,把自己砸死了!”
消息传到四合院时,阎埠贵正在吃早饭。听见邻居喊,手里的碗“啪”地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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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解放死了?”
他冲出屋,跑到前院。几个邻居正围着议论,看见阎埠贵,都让开一条路。
“老阎,节哀……”
“人已经送医院了,但…没救过来。”
阎埠贵腿一软,坐在地上。三大妈从屋里冲出来,看见丈夫的样子,嚎啕大哭。
“我的儿啊……”
前院李家、王家都出来了,看着阎家两口子,有的同情,有的看热闹。
孙建国也出来了,站在人群后面,面无表情。
“怎么回事?”他问旁边的李婶。
“说是昨晚喝多了,在巷子里被房梁砸了。”李婶小声说,“早上扫大街的现的,送医院已经没气了。”
孙建国点点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