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全院大会。
刘海中站在中院中央,挺着肚子。
易中海坐在一旁,脸色苍白。
“今天开这个会,主要是通报一下最近院里生的事。”刘海中清了清嗓子,“老易出院了,这是好事。何雨柱同志受伤住院,阎解成同志也受伤住院,这都是不幸。咱们作为邻居,要互相关心,互相帮助。”
下面没人说话。
刘海中继续:“另外,街道通知,要加强安全管理。尤其是前院到中院那个月亮门,晚上要上锁。还有,各户要检查自家门窗,防止坏人进入。”
有人小声嘀咕:“防得住吗?”
刘海中瞪了一眼:“谁说话?有什么意见大声说!”
没人吭声。
易中海抬起头,扫视全场。
他看见孙建国坐在角落的矮凳上,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看见李家夫妻站在一起,脸上没什么表情。
看见吴家兄弟站在最后面,憨厚的脸上带着点茫然。
每个人都正常,又每个人都不正常。
“老易,您说两句?”刘海中问。
易中海慢慢站起来,腿还有点软。他深吸一口气:“最近院里出了不少事,我也…受了伤。但这些都不影响咱们院是一个整体。我还是那句话,住在一个大院,就是一个大家庭。要互帮互助,团结友爱。”
他说这话时,眼睛盯着下面的人。
想从那些脸上看出点什么。
但什么也看不出。每个人都在听,但眼神都是空的。
“另外,”易中海顿了顿,“如果谁知道什么线索,关于我受伤的事,或者何雨柱同志受伤的事,希望向街道或者派出所反映。隐瞒不报,就是包庇坏人。”
还是没人说话。
易中海站了一会儿,慢慢坐下。他知道,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散会后,易中海叫住刘海中:“老刘,你来一下。”
两人回到易家屋里。易中海关上门,直接问:“老刘,你觉得是谁?”
刘海中一愣:“什么是谁?”
“伤我的人,砸傻柱的人,弄瞎阎解成的人。是不是同一个人?”
刘海中皱眉:“这…不好说吧。你那是被人故意伤害,傻柱是意外,阎解成是工伤。性质不一样。”
“太巧了。”易中海摇头,“短短几天,院里三个人出事。你觉得这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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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说能是谁?”
易中海沉默。他说不出来。
“老易,你是不是想多了?”刘海中压低声音,“你受伤那事,公安都查不出来。傻柱和阎解成,那就是倒霉。你别自己吓自己。”
易中海看着刘海中,这个官迷草包,脑子里除了当官什么也没有。跟他说不明白。
“行了,你回去吧。”易中海摆摆手。
刘海中走了。
易中海一个人坐在屋里。
他想起聋老太太。后院那个老不死的,平时装聋作哑,关键时刻就会出来倚老卖老。这次她怎么没动静?
易中海起身,慢慢往后院走。
聋老太太屋里亮着灯。
易中海推门进去,看见老太太坐在炕上,手里拿着个窝头在啃。
“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