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脑子嗡嗡响。
短短几天,他废了,傻柱废了,阎解成废了。
这是巧合?
绝对不是。
有人在对院里下手。
而且专挑要害,他废了下身,傻柱废了腿,阎解成废了眼。
这是报复。
狠辣、精准、不留痕迹的报复。
是谁?
易中海想起全院大会上那些面孔。
那些被他逼着给贾家捐款的人,那些被他用道德绑架压着的人,那些对他表面恭敬背后咬牙的人。
太多了。
“老易,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一大妈问。
“没事。”易中海闭上眼,“什么时候出院?”
“医生说再观察两天。”
“明天就出。”易中海睁开眼,“我要回去。”
他得回去看看。
看看院里现在是什么样子,看看谁在暗处笑。
第二天,易中海出院了。
一大妈扶着他,慢慢走回四合院。
一路上,街坊邻居看见他,眼神都怪怪的。
有同情,有好奇,更多的是那种憋着笑的微妙表情。
易中海低着头,加快脚步。
进院门时,前院李家媳妇王桂芳正在晾衣服,看见易中海,愣了一下:“一大爷出院了?”
“嗯。”易中海应了一声,没停步。
他能感觉到王桂芳在背后盯着他看。
穿过月亮门到中院,傻柱屋门口围着几个人。
是贾张氏和秦淮茹,还有几个看热闹的邻居。
“一大爷回来了!”有人喊了一声。
所有人都回头看。
易中海看见那些眼神,贾张氏的眼神里有关切,但更多的是算计。
秦淮茹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其他邻居则是看戏的表情。
“老易,你可算回来了。”贾张氏走过来,“你快看看柱子吧,惨啊……”
易中海被扶进傻柱屋。
屋里一股药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傻柱躺在炕上,两条腿打着厚厚的石膏,从大腿根到脚踝都包着。脸色惨白,嘴唇干裂,眼睛瞪着屋顶。
“柱子。”易中海叫了一声。
傻柱慢慢转过头,看见易中海,眼睛红了:“一大爷…我腿废了……”
“别胡说,好好养,能好。”
“好不了!”傻柱突然吼起来,“医生说了,粉碎性骨折!以后能站起来就不错了,瘸定了!我他妈成瘸子了!”
他挣扎着想坐起来,但腿动不了,只能徒劳地挥舞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