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就在这一瞬间,支撑房梁的砖堆彻底垮了。
松木房梁带着惯性倒下来,碗口粗的木头,直接砸向傻柱的小腿。
“我操!”傻柱反应算快,往后跳了一步,但慢了半拍。
“咔嚓!”
这次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啊!”傻柱惨叫着倒在地上,房梁压在他双腿上。他挣扎着想推开,但房梁太重,纹丝不动。
孙建国在拐角看着。傻柱的右腿小腿呈现不正常的弯曲,左腿也被压在下面,裤腿迅渗出血。
胡同里开始有人围过来。
“怎么了这是?”
“房梁倒了,砸着人了!”
“快,快抬开!”
几个路人帮忙抬房梁。房梁被移开时,傻柱已经疼得脸色惨白,满头冷汗。
“腿…我的腿……”
“别动别动,骨头断了,得去医院!”
有人跑去叫车。不一会儿,一辆板车被拉过来,几个人七手八脚把傻柱抬上去。
孙建国看着板车拉走,这才起身离开。
他绕了条路回家,到四合院时,前院已经有人在议论了。
“听说了吗?傻柱腿被砸断了!”
“真的假的?”
“真的,隔壁胡同老李亲眼看见的,说两条腿都断了,血哗哗流。”
“哎哟,这可咋整……”
孙建国没停留,直接回屋。弟弟正在做早饭,看到他回来:“哥,你听说了吗?中院何雨柱出事了。”
“听说了。”孙建国脱下棉袄,“奶奶怎么样?”
“昨晚咳嗽好点了,今早喝了半碗粥。”
孙建国点点头,坐下吃饭。棒子面粥,咸菜丝。
吃到一半,阎埠贵慌慌张张跑进来:“建国!建国!看见我家解成没有?”
“没看见。”孙建国放下碗,“怎么了?”
“解成一晚上没回来!面粉厂那边说…说他出事了,眼睛伤了,送医院了!”阎埠贵声音都在抖。
“眼睛伤了?严重吗?”
“不知道啊!我得去医院!你…你借我两块钱,车钱!”
孙建国看着阎埠贵,这老东西,这时候还想着占便宜。
“阎老师,我家没钱。您去找别人吧。”
“你…你怎么这样!邻里邻居的……”
“我真没钱。”孙建国站起身,“我还要去煤站上工,晚了扣工钱。”
阎埠贵跺了跺脚,转身跑了。
孙建国继续吃饭。
吃完,他对弟弟说:“今天你在家,哪也别去。谁来问都说不知道。”
“哥,是不是……”
“别问。”孙建国打断他,“照顾好奶奶。”
他出了门,没去煤站,而是去了医院。
人民医院门口,孙建国看见了阎埠贵。老阎正在跟医生说话,脸色煞白。
“医生,我儿子眼睛……还能治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