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希尔顿大酒店。”
她指尖轻敲车窗,玻璃外黄昏的金色余晖正掠过城市天际线。
“我来这里是出差谈一个地铁项目。”
我顿时来了兴趣,脚下油门加深,引擎轰鸣声与车窗外渐起的晚风呼啸交织。
暮色中,高楼玻璃幕墙折射出碎金般的光斑,打在林薇的礼服上——那是一件银灰色绸缎长裙,裙摆随车内气流微微浮动,仿佛流动的月光。
“你现在可以跟你们高层谈一谈m国的高速铁路建设。”
我目光扫过她紧绷的侧脸,语调压低。
“如果你们能接这个活,联系老高给我一个报价,只要报价合适,这个项目我可以拍板。”
林薇明显激动起来,身体猛地前倾,发梢扫过我的手臂,带来一阵丝绸的触感与茉莉香更浓烈的侵袭。
“你说的是真的吗?”
她瞳孔因兴奋微微放大,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哈哈一笑,瞥向车窗外——远处希尔顿大酒店的轮廓已清晰可见,霓虹灯在暮色中渐次亮起,如繁星坠入凡间。
“再告诉你一个机密。”
我故意停顿,等她转头,正对上我眼底的戏谑。
“m国王,现在是我亲爹。”
林薇不可置信地捂住了嘴巴,掌心紧贴红唇,指缝间溢出的惊呼被晚风卷走。
我立刻补充,声音如淬冰:“我爹的身份是公开的,但我的身份是保密的,你应该知道怎么跟你们公司的高层解释。”
她僵直的脖颈缓缓点头,咽下喉间的惊诧,鬓角的碎发被冷汗黏在肌肤上。
很快来到希尔顿大酒店,车停在酒店门口,一身礼服的林薇从一辆驾着机枪的悍马上走下——那悍马漆成哑光墨黑,车身线条如猛兽脊骨隆起,机枪的冷钢光泽在霓虹灯下泛着青紫,枪管口还残留着未散的硝烟味。
这个画面就仿佛是美女与野兽,她冲我挥挥手时,银灰礼服在夜风中绽开涟漪,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脆响,与机枪的钝重金属感形成刺耳的对比。
“谢谢你小宁,我会尽快联系你的。”
她转身踏入酒店旋转门,茉莉香与酒店门前喷泉溅起的水雾气息交融,又瞬间被悍马车内飘出的皮革味与机
;油气息吞噬。
我望着她消失在金碧辉煌的厅堂,叹了一口气,踩下油门向航母基地驶去。
车辆离基地还有2公里,我就看到基地大门上旋转的警报灯,红蓝光芒交替闪烁,如同濒死野兽的瞳孔,映得整个入口区域忽明忽暗。
警报灯的嗡鸣声裹挟着干燥的风扑面而来,空气中浮动着金属烧焦的焦糊味,我暗道一声不好,拍了一下机枪手的大腿,指尖触到他紧绷的肌肉震颤了一下。
“子弹上膛随时准备开火!”
声音被风声撕扯得破碎。
然后推醒了副驾驶上的老高,将后座的突击步枪扔到他怀里:“会用吗?”
老高一下坐直,身上还残留着睡意揉皱的褶皱,他眯着眼瞥向我,喉间滚出一声带着沙砾感的笑:“尼玛,跟你就这么刺激的吗?”
他拉了一下枪栓,金属撞击声清脆如刀锋出鞘,手指抚过枪身时,我能看见他指腹上常年摩挲零件留下的茧子泛着微光。
“放心吧,这枪主体零件都是我妈厂做的,这枪我门清。”
我加大马力向基地大门冲去,轮胎碾过碎石路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溅起的尘土在夕阳血色的余晖中飞舞。
一阵枪声传来,尖锐的弹壳击地声、子弹破空的呼啸声交织成一张密网。
一个奇怪的生物突然冲断大门的铁栏杆,断裂的金属发出惨叫般的撕裂声,铁屑如黑雨般飞溅。
它跑到马路上,浑身覆盖着暗红色的鳞片,每片鳞片上还嵌着士兵们射出的子弹,像镶嵌了无数丑陋的勋章。
后面是一群士兵不断射击,大量子弹击中这个高约3米的生物,鳞片被击碎的脆响此起彼伏,虽然它在流血,腥红的血珠顺着鳞片缝隙滴落,在尘土上晕开暗色的斑点,但并没有重伤的迹象。
生物发现了我,一声咆哮震得车窗玻璃嗡嗡作响,声波中带着腥臭的气息,仿佛来自腐烂的沼泽。
它转向向我冲来,四足踏地时,路面上的碎石被震得四处乱蹦。
老高爆了粗口:“死猴子,这是什么鬼……”
他额角的青筋随着吼声跳动,汗珠顺着脖颈滚落,在衣领上晕开深色痕迹。
我挂上倒挡,迅速向后退去,同时大喊:“愣着干嘛,开火啊!”
声音被发动机的轰鸣吞了一半。
机枪手反应过来,开始开火,重机枪的火力如暴雨倾泻,子弹壳叮叮当当砸在车底,震得车身微微发颤。
弹链飞速旋转的咔嗒声与枪口喷出的炽热火光交织,形成一片死亡之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