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灿偷偷用余光瞥了一眼书桌后的男人,发现蒋西廷依旧低着头批阅文件,神色专注得仿佛完全忘了角落里还有个人。
站久了双腿难免发酸,穆灿咬了咬牙,趁着对方没注意,悄悄动了动僵硬的脚踝,试图稍微缓解一下小腿的酸痛。
然而,就在他重心刚刚偏移的瞬间,书桌后翻阅文件的动作戛然而止。
一道极具穿透力的视线毫无预兆地扫了过来,精准无误地落在了他身上。
那目光并不凌厉,却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凉意。穆灿后背一僵,立刻屏住呼吸,重新绷直了身体,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蒋西廷靠在真皮椅背上,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手里的钢笔,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腿不想要了?”
…(没招了,审核老是不过,就这样吧)
穆灿站得双腿发麻,终于忍不住撇了撇嘴,小声嘟囔着:“蒋西廷,我错了,你别罚我站墙角了。”
蒋西廷闻言,放下手里的钢笔,迈开长腿朝沙发走过去。
茶几上放着一杯刚醒好的红酒,他端起来抿了一口,醇厚的酒液顺着喉管滑下,带起一丝灼热的微醺感。
“站好。”蒋西廷放下酒杯,目光沉沉地锁住眼前的人,语气里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穆灿,我一秒钟不看着你,你是不是就要不听话?”
穆灿被他盯得有些心虚,梗着脖子反驳:“我这不是忘记了吗!我下次不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还不行吗!”
蒋西廷轻嗤了一声,眼神暗了几分:“穆灿,你看你就是找着被收拾。”
“你……你能不能注意点素质!”穆灿脸颊一热,羞恼地瞪着他。
蒋西廷没说话,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拆吞入腹。
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看得穆灿一身汗毛都立了起来,腿肚子都在打颤,却还是咬着牙扶着膝盖坚持站着。
突然,蒋西廷低低地笑了一声。
下一秒,他走向穆灿,像抱小孩子一样轻而易举地将人捞了起来,直接放在了宽大的书桌上。
还没等穆灿反应过来,蒋西廷已经俯下身,一手按住他的后颈,带着浓烈酒精气息的吻便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唔……”穆灿猝不及防,被迫仰起头承受这个极具压迫感的亲吻。
蒋西廷喝了酒,口腔里全都是酒精的刺激与辛辣,霸道地掠夺着他的呼吸,亲得穆灿几乎喘不过来气。
缺氧的眩晕感袭来,穆灿本能地伸手用力推着他的胸膛想要离开。
可蒋西廷却借着这股推力顺势向前,强势地挤进了穆灿的双腿中间,彻底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别……蒋西廷……”穆灿的声音破碎不堪,眼尾因为缺氧和羞耻泛起了一抹艳丽的红。
蒋西廷今天本就喝了点酒,理智在酒精的催化下摇摇欲坠。
他稍稍退开半分,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穆灿敏感的嘴唇上,嗓音沙哑得要命:“宝宝,我们在书房还没试过呢。”
“不要……”穆灿慌乱地偏过头,试图躲开他灼热的视线。
蒋西廷却不依不饶地追上去,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耳垂,低声诱哄:“那你叫我一声老公,我们就去房间,嗯?”
“我不叫!也不去房间!”穆灿被他磨得浑身发软,只能徒劳地挣扎着,“别亲了……脖子疼。”
听到这句话,蒋西廷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眸色深沉如墨,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指腹轻轻摩挲着穆灿泛红的脖颈,声音低哑而充满暗示:
“不叫?那你也是想在书房待着,是嘛?”
穆灿被他这副无赖模样气笑了,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是个屁!蒋西廷,你的脑袋里全是黄色废料!”
蒋西廷闻言不仅没生气,反而低低地轻笑出声。
胸腔的震动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宝宝,我喝多了。”他微微倾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穆灿耳畔,语气里透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你今天要是不叫一声老公,我保证你今晚走不出书房半步。”
穆灿紧抿着唇不说话,试图用沉默来抵抗。可蒋西廷哪里会给他逃避的机会,再次低头狠狠亲了上去。
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丝丝蛊惑的沙哑,仿佛恶魔的低语:“你叫我一声老公,我就轻点……嗯?”
被酒精和荷尔蒙双重裹挟的蒋西廷步步紧逼,穆灿实在被逼得没了退路,只能咬着下唇,脸颊红得像要滴血,细若游丝地从齿缝间挤出两个字:“……老公。”
这一声软糯又带着几分羞耻的呼唤,简直成了压断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