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西廷伸手捏住穆灿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
“在这个房间里,你连死的权利都没有,除非我允许。”
蒋西廷低下头,在穆灿的耳边轻声低语,声音像是恶魔的宣判:
“既然你这么想跑,那我就让你跑个够。”
说完,他再次覆身而上,这一次,比之前更加疯狂,更加不留余地。
穆灿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他就像一只被剪断了翅膀的鸟,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出猎人精心编织的牢笼。
窗外的雨还在下,掩盖了屋内所有的呜咽与哀求。
上药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像一道金色的利剑,刺破了卧室内的昏暗。
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未散的麝香味和淡淡的烟草味,混合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气息。
大床上,穆灿蜷缩在凌乱的被褥中,脸色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他在高烧,整个人都在止不住地颤抖,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破碎的音节。
“冷……好冷……”
蒋西廷靠在床头,手里夹着一根烟,目光沉沉地看着这一幕。
“去叫陈医生过来。”蒋西廷掐灭了烟蒂,对着门口吩咐道。
十分钟后,头发花白的私人医生提着药箱匆匆赶来。
“少爷,听说穆先生发烧了?”陈医生推了推眼镜,走到床边。
“烧到39度了。”蒋西廷站起身,让出位置,“看看怎么回事。”
陈医生拿出体温计和听诊器,简单检查了一番,眉头微微皱起。
“高烧是因为受凉加上……过度劳累。”陈医生斟酌着用词,眼神有些闪躲,“不过少爷,穆先生现在的身体状况很虚弱,免疫力极低。如果不及时处理伤口,很容易引起感染,到时候高烧就更难退了。”
“伤口?”
蒋西廷眯起眼睛,“他身上有伤?”
陈医生犹豫了一下,指了指床尾:“昨晚……是不是有些激烈?我看床单上有血迹。穆先生后面的……那里,撕裂伤挺严重的。如果不消毒上药,发炎化脓就麻烦了。”
蒋西廷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果然,在那团凌乱的白色丝绸床单中央,有一抹刺眼的暗红。
那是穆灿昨晚挣扎时留下的痕迹。
蒋西廷的眼神暗了暗,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他昨晚确实失控了,但他以为只是红了,没想到竟然弄破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
蒋西廷挥了挥手。
“少爷,药必须得上的。”陈医生从药箱里拿出一管消炎软膏和一瓶碘伏,“每天两次,不然会感染的。”
说完,医生便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