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蒋西廷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穆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迈开腿。他走到床边,蒋西廷却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只手像铁钳一样有力,猛地一拧,将穆灿的手腕反剪在背后。
“啊!”
穆灿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了平衡,重重地跌进了蒋西廷的怀里。
“蒋先生……”穆灿惊慌失措地想要撑起身子,却被蒋西廷反手按住了后颈,将他的脸死死压向自己。
“怎么?在宴会上看沈绵看得那么入神,现在面对我,就这么不情愿?”
蒋西廷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但那只按在穆灿后颈上的手却越收越紧,拇指粗暴地摩挲着穆灿脆弱的颈椎骨,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我没有……”穆灿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只是……只是担心他……”
“担心他?”蒋西廷冷笑一声,另一只手顺着穆灿的浴袍下摆探了进去,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肌肤,激起穆灿一阵战栗,“沈绵有霍野照顾,轮得到你担心?你现在的任务,是取悦我。”
说着,蒋西廷一把扯开了穆灿的浴袍带子。
“嘶啦——”
布料崩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白色的浴袍滑落,露出少年单薄而苍白的身体。穆灿羞耻地想要蜷缩起来,却被蒋西廷强硬地按住肩膀,强行展开。
“不……蒋先生,求您……我今天不舒服……”穆灿带着最后的希冀,颤抖着哀求道。
“不舒服?”蒋西廷挑眉,眼神扫过穆灿因为恐惧而紧绷的身体,“刚才在宴会上,我看你精神挺好的。怎么,一回来就不舒服了?”
他的手指恶意地在穆灿敏感的腰侧打转,看着身下的人因为痒意和恐惧而扭动,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既然不舒服,那就让我帮你活动活动。”
蒋西廷不再给穆灿任何反抗的机会,他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那张还在颤抖的嘴唇。这个吻不带一丝温情,只有掠夺和惩罚,带着烟草的苦涩味道,强行撬开了穆灿的齿关。
“唔……嗯……”
穆灿拼命地摇头,双手抵在蒋西廷的胸口,试图推开这个让他感到窒息的怀抱。
但力量的悬殊,让他的反抗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蒋西廷轻而易举地制住了他的双手,将它们反剪在身后,用一只手死死扣住,然后另一只手顺着穆灿的脊背向下滑去,最终停留在某处。
“啊——!”
穆灿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眼泪夺眶而出。
蒋西廷的动作没有丝毫前戏的温柔,只有单刀直入的粗暴。
“疼……蒋西廷……好疼……”